这位有些肥胖的老主教，仿佛一夜之间又苍老了十岁。他脸上的皱纹更加深了，而他眼中已涌动著泪水，只是强忍著，没有让那泪水掉落下来。

    接著，他再看向芙兰雅，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感谢您——殿下。只是，允许我心中仍有些沉痛，我到现在——仍不愿相信眼中所见的这些是真的，仍不愿相信我的兄长——我的兄长芬莱克，竞会做出这些——如此罪恶之事。「

    「我宁愿相信这些——就是一场梦境。而我从未醒过来——我多么希望，当我从这炼狱般的梦中醒来，看见亚古思教会一切如初，那场灾厄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也——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

    「这已是现实了，多诺万主教。」

    在罗修身旁，「至圣之剑」莫尼涅叹了口气，她看向多诺万主教，说道：

    「无论如何—发生的事，都已经发生了。或许，你可以去亲自问问，做下这一切的、你的那位兄长。」

    莫尼涅的声音一顿，她脸上的神色、接著变得严肃「芬莱克枢机，他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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