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那又如何?
她,不会退缩更加不会投降。
尤其是在今晚陆之洲完成一场史诗级的战斗之后。
不,她不会被击倒。
空气,略显沉闷。
一旁,宋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试图帮忙,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最后,宋博再也控制不住,扬声喊了起来,「陆之洲!」
并不大声,低低的沉沉的,如同心电感应一般,他希望能够翻山越岭地传递到陆之洲那里——
老大,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张乔木正准备训斥宋博,现在不是调皮玩笑的时候,但没有来得及开口,居然可以听到楼上和隔壁传来相似的呼喊。
「陆之洲。」
一句,再一句,聚沙成塔般。
天空电视台直播间里,克罗夫特也没有例外,赞叹惊叹在胸口汹涌澎湃。
「————魔鬼炼狱,这不是一个玩笑,新加坡赛道就是拥有这样的能力,高温、潮湿、脱水,挑战极限。」
「我————呃————抱歉,请原谅我的失态,我著实难以想像,在供水系统故障的情况下,陆之洲到底是如何完成最后二十圈的,安全车、三停、进攻汉密尔顿,这些精彩绝伦的策略和对抗全部发生在这期间。」
「我不确定,陆之洲到底为何而战,但他似乎肩负使命,胜利的意识如此坚定,真正挑战自己的极限————」
塞萨里的手掌紧紧贴著胸口,他可以清晰感受到心脏跳动的力道和温度,心绪澎湃。
他知道陆之洲为何而战。
在马尔乔内悼念仪式上,陆之洲是如此坚定又如此勇敢,从那时候,他就已经肩负起马尔乔内的遗愿昂首前行。
而这条路,陆之洲不应该独自闯荡。
塞萨里热泪盈眶,却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和窘迫,注视著电视屏幕,一句句地呼喊,「陆之洲!」
不是欢呼,不是呐喊,而是低语,如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信仰。
酒吧里的死寂和沉闷被打破,一个个自发性地放下酒杯站立起来,单手放在胸口,以祈祷的方式呼唤那个名字,哪怕只是最微弱最渺小的一点点力量,他们也希望能够凝聚起来,成为支撑陆之洲的一股力量。
今夜,注定将无人入眠。
陆之洲只觉得脑袋里胸膛里喉咙里塞满了钢丝球,不断搓揉不断搅拌,五脏六腑都在焚烧,他在无尽黑暗里一路狂奔,四面八方都是无边无际的黑暗,盲目狂奔,却能够感受到脚底下是干燥的戈壁。
不止是沙漠而已,赤脚在戈壁狂奔,阵阵刺痛,脚底鲜血淋漓却依旧不能停止。
虚无里传来一丝呼唤,「陆之洲!」
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却依旧看不到任何景象,只是顺著那声呼唤狂奔而去。
那呼喊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大声,猛地一个前冲就撞入一个光点里,身体的酸痛和沉重瞬间汹涌而来,狠狠拖拽著思绪回到现实,意识终于稍稍回来一些。
但环顾四周,小小的空间里根本没有人开口呼唤他的名字,沉闷而压抑,弥漫著一种慌乱,安静得可怕。
所以,刚刚那些呼唤又是怎么回事?
此时才意识到整个人软倒在浴缸里,四肢似乎都不是自己的,如同橡胶人一般杂乱无序地蜷缩在浴缸里;明明浴缸里堆满了冰块,但他依旧觉得滚烫滚烫,喉咙似乎能够喷火,四肢都正在火上烤。
慢了半拍,陆之洲才注意到小小的浴室里塞满了身影—
「我————」喉咙烧得厉害,才开口就如同吞刀子一样,「所以,现在是怎么样,光明正大偷窥我洗澡吗?」
万万没有想到,陆之洲才清醒,第一句话就是玩笑,著实令人哭笑不得。
博雷佩勒悄悄松了一口气,跟著吐槽了一句,「放心,你的衣服全部都在身上,我们一点兴趣都没有。」
沉默,终于打破。
克利尔一下没有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你小子!吓死人了!」
不止是他,博雷佩勒也偷偷转头胡乱抹了一把眼睛。
洛伦佐目不转睛地盯著陆之洲,在浴缸旁边蹲下来,把手里的西瓜送上去,「你需要补充能量。」
陆之洲眨眨眼,略显无奈,「西瓜?你是认真的吗?」
洛伦佐却没有开玩笑,「西瓜是补充糖分和水分最快的水果,比运动能量饮料更快。」
陆之洲深呼吸一口气,他现在喉咙依旧疼得厉害,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力气咀嚼,「可乐-->>
第209章 极限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