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袋子,还有一些赠品——老板听说她们要批发,大手一挥送了半箱维生素泡腾片和好几盒医用棉签。

一行人拎着大包小包往外走,往停车的地方去。后备箱塞满了,后座也堆得满满当当,还是有好多袋子放不下。

慕紫嫣从包里掏出几张一百美元的现钞,给帮忙拎袋子的每个店员都发了一张当小费。她们也很高兴,毕竟只是帮忙拎了几步路的袋子就白得一笔意外之财,道了好几声谢便回去了。

趁着周围没有什么人,慕紫嫣把那些多余的袋子全部收进空间,后座瞬间空了出来。大家一起坐上车,她发动引擎,往最近的一家饭店开去——忙活了一上午,又是果园又是药店,早饭还没吃,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刚才我把对面那家银行的金库收了。”影晨靠在副驾驶座上。

慕紫嫣开着的车猛地顿了一下,轮胎在地上蹭出一道轻微的刹车痕。她把方向盘稳住,转头看着影晨。“你说啥。对面那个金库——你全收了。保安没发现吧。”

“我是谁,这还能让他们发现了。我用精神力屏蔽了监控,金库门连条缝都没开,里面的金条就全没了。现在那些金条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空间里,一根都没少。两百吨——够我们在末世里买下整个世界了。”

“厉害。一不小心,咱们成了大盗了。偷军舰、偷军火、偷果树、偷黄金——这履历表要是写出去,全世界没有一个国家敢收我们的签证。”慕紫嫣腾出一只手朝他竖直大拇指。

“什么是大盗?”美人鱼从后座探过头来。她怀里还抱着那盒荧光粉色的维生素片,银色的瞳孔里写满了好奇。

“就是贼——偷东西的人。”影晨说。

“贼?乌贼吗?是那种黑黑的、会喷墨的贼吗?那个可以吃。”哥哥也凑过来,深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困惑。他大概在想陆地上的贼和水里的乌贼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一样。那乌贼是吃的,我们说的这个贼,就是偷东西——不经别人同意就拿走别人的东西。乌贼喷墨是为了逃跑,贼偷东西是为了让自己变富。虽然都叫贼,但乌贼比贼可爱多了。”影晨解释。

“我们也能当贼吗?昨天在夜市上买东西要花钱,当贼是不是就不用花钱了。我可以偷好多好多的芒果糯米饭。”美人鱼举着那盒维生素片问。

“这个不是什么好习惯。不过再过两个多月就是末世了,不偷也会让坏人给霸占了。咱们收了还能给空间升级,到时候可以多收集一些物资。这些黄金放在银行里,末世一到就是废铁——不对,是连废铁都不如,因为太重了没人搬得动。我们提前收走,以后还能拿来跟其他基地换资源。”慕紫嫣说。

影晨在旁边点头。美人鱼若有所思地把那盒维生素片放回膝盖上,大概是在想下次去夜市要不要也“当一回贼”。

哥哥倒是很务实,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把这种技能用在海底——以后巡逻的时候顺便顺走虎鲸的鱼群,反正虎鲸也追不上他们。

车里安静了片刻,慕紫嫣重新发动引擎,往饭店的方向开去。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四个人身上,影晨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人鱼兄妹在后座上数着今天从药店拿的各种赠品。

窗外曼谷的街景一如往常,没有人注意到这辆普通的越野车里坐着四个刚洗劫了银行金库的国际大盗。

车子停在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泰式餐馆门口。这家店的招牌菜据阿明说在曼谷本地很有名,不是那种专门坑游客的网红店,是本地人也会排队来吃的。

慕紫嫣找了个停车位熄了火,几人推门进去。店内的装潢很简单,木桌木椅,墙上挂着泰国王室的老照片,角落里供着一尊小小的四面佛,空气里飘着椰浆和咖喱混合的浓郁香气。

慕紫嫣让服务员看着上招牌菜。影晨的食量自不用说,人鱼兄妹之前在果园吃的水果也消化得差不多了,兄妹俩正盯着邻桌那盘炭烤大虾眼睛发直。

服务员看了看他们四个人,又看了看影晨那一脸已经饿得能吃下一头牛的架势,先下了一批单。

服务员离开后没多久,就开始陆续上菜了。

最先上来的是几道冷盘,青木瓜沙拉里拌着虾米和花生碎,酸辣脆爽;泰式生虾浸在鱼露和青柠汁里,每只虾都晶莹剔透,旁边配着苦瓜片和蒜瓣。

紧跟着热菜也端上来了,炭烤猪颈肉外焦里嫩,蘸着酸子酱吃;绿咖喱鸡的椰浆浓郁得能把舌头化开;还有一大盆冬阴功汤,酸辣鲜香,汤面上飘着红油和香茅段。

影晨率先夹了只生虾塞进嘴里,牙齿咬破虾壳的瞬间酸辣汁在舌尖炸开,他眼睛一亮,又夹了一只。美人鱼小心翼翼尝了一口冬阴功汤,然后捧着碗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喝。

哥哥还是更偏爱炭烤猪颈肉,夹了好几片叠在米饭上,吃得很安静。服务员又端上来一大盘菠萝炒饭,里面混着虾仁、腰果和肉松,旁边还点缀着几片烤菠萝。

主食也到了,接下来还有一道清蒸柠檬鱼和炸软壳蟹等着上桌。

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