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头说:“我这辈子,值了!”

慕晨没说话。

云落是第二个突破的。

她比老头还快,只用了两天。

那天傍晚,她正在空地上练剑,突然停下来。

她闭着眼睛,站在那里。

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化。

周围的灵气涌过来,围着她旋转。

她的脸,越来越红。

忽然,她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道光。

金丹。

她突破了。

金丹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股力量,在掌心流动。

比以前强了十倍不止。

老头跑过来,激动得直搓手。

“云落!你金丹了!”

云落说:“嗯。”

老头说:“太好了!太好了!逍遥宗有金丹了!”

云落没说话。

她看向慕晨。

慕晨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三秒。

云落收回目光。

她继续练剑。

但那一剑,比以前快了。

周文是第三个突破的。

他用了一个星期。

那天晚上,他坐在自己的草棚里,捧着那本太虚诀的抄本,看了又看。

忽然,他愣住了。

那些文字,那些口诀,那些经脉走向,在他脑海里连成了一条线。

他闭上眼睛。

灵气开始涌入他的身体。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他睁开眼睛。

筑基中期。

他突破了。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有点傻。

“三十年……三十年筑基初期……终于突破了……”

他的眼眶,红了。

但他没哭。

他只是捧着那本书,看了又看。

像捧着什么宝贝。

铁牛学得最慢。

他资质一般,悟性一般,什么都一般。

但他学得最认真。

每天早上,天不亮他就爬起来,跑到空地上打坐。

中午别人吃饭,他还在练。

晚上别人睡觉,他还在琢磨。

第二天一早,他就跑到慕晨面前。

“大哥,这里我不懂。”

慕晨看一眼。

“经脉走错了。”

铁牛说:“怎么走?”

慕晨给他讲一遍。

铁牛听完,点点头。

“懂了。”

他跑回去,继续练。

练了一会儿,又跑回来。

“大哥,这里我还是不懂。”

慕晨又给他讲。

他又跑回去。

一天跑七八趟。

老头都看不下去了。

“铁牛,你能不能一次问完?”

铁牛说:“我问了,没记住。”

老头说:“那你记性太差。”

铁牛说:“我记性是不好,但我勤快。”

老头被他说得无言以对。

慕晨不烦。

不管铁牛问多少次,他都耐心讲。

一遍不行讲两遍,两遍不行讲三遍。

铁牛终于突破了。

那天早上,他盘腿坐在空地上,闭着眼睛。

周围的灵气慢慢涌来,钻进他的身体。

他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忽然,他睁开眼睛。

筑基初期。

他愣了三秒。

然后他跳起来。

“我突破了!我突破了!”

他跑过去,一把抱住慕晨。

“大哥!我突破了!”

慕晨被他抱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他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又出现了一下。

老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他忽然觉得,这个破破烂烂的逍遥宗,好像真的有了点希望。

云落还在练剑。

一剑一剑,越来越快。

周文还在看书。

一页一页,越来越厚。

铁牛还在跑。

一趟一趟,越来越勤。

小铃铛还在玩。

和小黑追来追去,笑声在山谷里回荡。

慕晨站在废墟最高处,看着这一切。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剑灵从剑里飘出来,落在他旁边。

“主人,你高兴吗?”

慕晨说:“没什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