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壁旁边。洞壁是青色的,发着光,摸上去是凉的,滑的,像玉。他敲了敲,空的。他用力一推,洞壁裂开一道缝。缝外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他钻出去,外面是一个更大的洞。洞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坐着一个人。一个老头,头发全白了,胡子也白了,穿着一件青色的袍子,盘腿坐在那儿,闭着眼睛。他的身上落满了灰,像坐了很久很久。

神龙飘过去,转了一圈。“死了。很久了。”

慕晨走到老头面前,弯下腰,鞠了一躬。他直起身,看见老头手边放着一块玉牌,白的,亮的,巴掌大,上面刻着一个字——青。他把玉牌拿起来,收好。

神龙说:“又一个姓白的。”

慕晨说:“青。”

神龙愣了一下。“青?不姓白?”

慕晨说:“嗯。”

他转身,往洞里走。走了一会儿,前面又有光。不是青色的光,是金色的,很亮,像太阳。他走过去,是一个小房间,不大,方圆一丈。房间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颗珠子。金色的,圆溜溜的,发着光,像一个小太阳。

神龙的眼睛亮了。“金仙级别的内丹。”

慕晨说:“妖兽的?”

神龙说:“修士的。至少金仙级别。”

慕晨把珠子拿起来,握在手心里。温的,像有体温。他把珠子收好,揣进怀里。

神龙说:“你运气真好。”

慕晨没说话。他继续往里走。洞里弯弯曲曲的,走了半天,前面又有光。不是青色的,不是金色的,是白色的,很亮,像月光。他走过去,是一个小房间,不大,方圆一丈。房间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块石头。白的,亮的,巴掌大,像玉,但不是玉,是灵石。太乙级别的灵石,比他见过的那块大十倍。

神龙的眼睛亮了。“太乙灵石。极品。”

慕晨把石头拿起来,沉甸甸的,冰凉的。他把石头收好,揣进怀里。布袋鼓鼓囊囊的,塞满了。

神龙说:“还往里走吗?”

慕晨说:“走。”

两人继续往里走。洞里越来越深,越来越黑。神龙身上那点金光勉强照亮了周围三尺。走了很久,前面没路了。一堵墙,青色的,发着微弱的光。

慕晨伸手摸了摸。墙是凉的,滑的,像玉。他用力推了一下,墙没动。他又推了一下,还是没动。他运起灵力,掌心那团白光涌出来,裹住他的手。他再推,墙动了,裂开一道缝。缝外面是亮的,不是青色的光,是白色的光,像阳光。

他钻出去。外面是一片草地。草是绿的,不是枯黄,是翠绿,像春天刚长出来的那种。天是蓝的,有云,白的,一团一团的,在风里慢慢飘。太阳挂在天上,暖洋洋的,照在他身上。

他愣住了。神龙也愣住了。

“这是哪儿?”

慕晨说:“不知道。”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墙还在,青色的,发着微弱的光。但墙不是洞壁,是一座山的山壁。山很高,很陡,长满了树。他站在山脚下,面前是一片草地,草地尽头是一条小河,河水清清的,能看见底下的石头。

神龙说:“不是上古修仙界。”

慕晨说:“嗯。”

神龙说:“灵气比那边浓十倍。”

慕晨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有花香,有水汽,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自由。他往前走,走到河边。河水清清的,能看见鱼在游,彩色的,红的黄的蓝的,在水里游来游去。他蹲下来,捧了一把河水,喝了一口。甜的,凉的,比灵泉还好喝。

神龙飘到河边,也喝了一口。

“这是什么地方?”

慕晨说:“不知道。”

神龙说:“你妈知道吗?”

慕晨说:“不知道。”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袋,打开,对着河。布袋里是空的,很大的空。河水涌进去,咕嘟咕嘟的,装了半天,河面才下去一小截。他把布袋收好,揣进怀里。

神龙说:“够了。够用很久了。”

慕晨站起来,看着远处。远处有一座山,山很高,山顶有雪,白的,在阳光下闪着光。山脚下有一个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房子是木头盖的,矮矮的,挤在一起。炊烟从烟囱里飘出来,袅袅的,在风里散开。

神龙说:“有人住。”

慕晨说:“嗯。”

神龙说:“去看看?”

慕晨说:“嗯。”

两人往前走。走过草地,走过小河,走到村口。村口有一棵大树,很老,树干很粗,要好几个人才能合抱。树下坐着一个老头,头发全白了,胡子也白了,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衣裳,手里拿着一根旱烟杆,正眯着眼晒太阳。

他看见慕晨,愣了一下。

“你是谁?”

慕晨说:“路过的。”

老头上下打量着他,看着他腰间的剑,看着他肩上的神龙,看着神龙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