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招招致命。慕晨低头避开,反手一剑,狠狠劈在她的腰侧。
“嘶——”
女魔将闷哼一声,紧身衣瞬间裂开一道大口子,深可见骨的伤口渗出漆黑魔血,她踉跄后退数步,捂着伤口,脸色惨白,满眼震惊:“你……你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练的。”慕晨语气平淡,不给她丝毫喘息之机,再次提剑强攻。
女魔将举剑格挡,“铛”的一声脆响,细剑瞬间断裂,缺口平整。她愣在原地,看着手里的断剑,又看向慕晨抵在自己脖颈上的长剑,浑身冰冷。
“投降,还是死。”慕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眼神冷厉如刀。
女魔将咬着牙,指尖微微颤抖,权衡片刻,终究是扔了断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不甘:“我投降!”
其余四位魔将和五百魔兵彻底懵了,面面相觑,不知该进攻还是逃窜。女魔将回头,厉声大喝:“全都跪下!放下兵器!”
命令之下,五百余人齐刷刷跪倒在地,不敢有丝毫反抗。
慕晨收剑,语气淡漠:“你们可以走,传送阵留下。”
女魔将抬头,满眼难以置信:“你不杀我们?”以往魔界与人族交战,从无留活口的先例。
“今天,不想杀。”慕晨转身,走向中央传送阵,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
女魔将松了口气,不敢多留,带着手下仓皇逃离。
慕晨抬手一剑,金色符文传送阵轰然碎裂,彻底报废。他转身走出洞口,烈日依旧毒辣,黄沙漫天,可他周身戾气消散,反倒多了几分从容。
雷兽王欢快地跑在他脚边,尾巴翘得老高;小狐狸趴在他肩头,眯眼晒太阳;神龙终于恢复了些许精神,飘在头顶,忍不住嘀咕:“算你有点良心,没把自己累死在这沙漠里。”
返程又是两天路程,等慕晨回到逍遥宗时,浑身沾满黄沙,脸颊晒得通红,活像个刚从沙漠里爬出来的旅人,狼狈又憔悴。
青禾正在丹房整理药材,听见动静,立刻冲了出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又心疼又气,快步上前:“你是不是又没带够水?渴成这样!”
“带了,喝完了。”慕晨声音沙哑,喉咙干得冒火。
“你不会省着点喝?”青禾拉着他往木屋走,语气嗔怪。
“省了,路太远。”慕晨如实说道。
青禾无奈叹气,没再责备,赶紧给他倒上温水,用湿毛巾给他擦脸擦手。慕晨坐在床边,捧着碗大口喝水,喉结上下滚动,一碗接一碗,喝得急切。
青禾看着他的模样,忽然笑出声,眉眼弯弯:“你喝水跟牛饮一样,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渴。”慕晨放下空碗,语气简短。
“知道渴,下次就多带两壶水,不准再这么逞强。”青禾叮嘱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嗯。”慕晨乖乖点头。
青禾转身拿起账本,提笔认真记下:某年某月某日,宗主孤身闯沙漠,端掉第四个魔界据点,收服五百魔兵,未伤一人。颇有王者气度,就是晒得满脸通红,下次必须给他备上防晒灵草。
慕晨换干净衣衫,走出木屋,看着空地上弟子们刻苦练功,王铁喊着口号,雷兽王趴在石碑下晒太阳,小狐狸蜷在它头顶,神龙飘在屋顶,天空湛蓝澄澈,没有丝毫魔气,没有裂缝隐患。
他望着这片安宁,漆黑的眸子里,难得泛起一丝柔和。这样的安稳,值得他拼尽全力去守护。
稍作休整,慕晨再次启程,奔赴第五个据点——东边两千里外的冰原地底。
冰原天寒地冻,寒风刺骨,暴雪纷飞,温度低至极致,能冻裂山石。慕晨走了三天三夜,嘴唇冻得发紫,脸颊通红,手脚僵硬麻木,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可他依旧没有停下。
雷兽王天生不惧严寒,跑在前方开路,浑身电光涌动,驱散寒气;小狐狸把蓬松的尾巴缠在慕晨脖颈上,紧紧贴着他,为他保暖;神龙飘在他头顶,光秃秃的龙颈冻得瑟瑟发抖,龙鳞都泛着白,满脸哀怨。
“你就不能等开春再来?这冰原能把龙冻僵!”神龙忍不住抱怨,声音都在打颤。
“不能。”慕晨脚步坚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为什么啊?”神龙快哭了。
“据点,就在这。”慕晨望向冰原中央的巨大冰窟,冰冷魔气从冰窟中溢出,凝结出层层寒霜。
神龙再次闭嘴,认命地跟着他,再也不敢抱怨。
冰窟洞口结着厚厚的坚冰,坚硬无比。慕晨拔剑,一剑劈开冰层,碎冰四溅。走进洞内,越往里走,温度渐升,魔气愈发浓郁。
半炷香后,巨大的地下空间映入眼帘,中央传送阵恢弘至极,冰蓝色符文流转,寒气逼人,驻守魔兵上千人,十位准圣巅峰魔将坐镇,是目前为止,魔界在人界最强的据点。
领头的是个光头疤面魔将,身材魁梧,手持巨斧,眼神凶狠,戾气十足,盯着慕晨,咬牙切齿:“你就是慕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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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章 闲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