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废话,手腕猛地一翻,无痕剑应声出鞘,一剑劈出!

漆黑剑气撕裂虚空,速度远超从前,威力暴涨数倍,带着碎空之势,直冲魔尊面门!

魔尊脸色微变,不敢大意,抬手凝聚魔气,一掌狠狠拍出,硬生生劈开这道剑气!

“轰!”

剑气轰然炸开,磅礴气浪席卷四方,城墙上的几名魔将直接被气浪掀飞,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黑血。

魔尊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掌心赫然出现一道浅浅的血痕,他眉头微蹙,血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你的剑,比之前更快,更利了。”

慕晨一言不发,眼神冰冷,提剑再次冲上,招式凌厉,招招致命,依旧是不要命的打法。

魔尊侧身躲开,反手一掌,带着磅礴魔威,狠狠拍向慕晨胸口!

所有人都以为,慕晨会像之前一样躲闪,可他却硬生生站在原地,不闪不避,硬生生承受了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慕晨浑身一震,一口黑血喷涌而出,胸口瞬间凹陷下去,剧痛席卷全身。

可他却死死咬牙,忍着极致的疼痛,手中长剑猛地一送,精准刺入魔尊胸口!

黑色的魔血瞬间飞溅而出,洒在半空,染红了慕晨的剑身。

魔尊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又看向浑身是血、却眼神执拗的慕晨,眼底满是惊讶、愤怒,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欣赏:“你又拿自己当诱饵?用身体换一击机会?”

“是。”慕晨声音沙哑,胸口剧痛难忍,却死死握着剑,不肯松手。

“你就不怕,我这一掌直接废了你?”魔尊看着他,语气复杂。

“怕,但躲了,就刺不中你。”慕晨字字坚定,没有半分后悔。

魔尊沉默片刻,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复杂情绪:“有意思,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一次次跟我拼命的人,也是最让我欣赏的对手。”

他伸手,一把拔出胸口的长剑,随手扔在地上,伤口处魔气涌动,缓缓愈合,却比平时缓慢了数倍。

他看着慕晨,缓缓开口:“今日不打了,你刚突破,修为尚未稳固,身上伤势也未平复,我胜之不武。”

“我不需要你让,今日,必分胜负!”慕晨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周身战意不减,摇摇欲坠却依旧挺拔。

“不是让,是等。”魔尊看着他,语气认真,“等你修为彻底稳固,等你体内魔气尽数炼化,我们再公平一战,分生死,定输赢。”

“不必等,现在就能战!”慕晨提剑,就要再次冲上。

魔尊看着他这副执拗到极致的模样,无奈摇头:“你这个人,永远都是这么不要命。”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转身走进大殿,城门轰然关闭,再无动静。

慕晨立在城下,握着剑的手不停颤抖,胸口、肩膀的伤口不停渗血,浑身剧痛难忍,却依旧死死撑着,不肯倒下。

雷兽王快步跑过来,用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腿,满眼担忧;小狐狸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他脸上的血污;神龙飘在他身前,语气急切:“快走吧,你伤得太重了,再不走,就真的撑不住了!”

慕晨沉默片刻,终于不再执拗,转身朝着空间裂缝走去,身影消失在裂缝之中,身后的巨型裂缝缓缓闭合。

重回逍遥宗,天色渐晚。

青禾正在丹房里整理药材,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几乎是飞奔着跑出来。

当看到浑身是血、胸口血窟窿狰狞、肩膀深可见骨的慕晨时,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泪水瞬间涌满眼眶。

“你怎么又把自己伤成这样!你到底要不要命!”

“没事。”慕晨声音沙哑,脚步虚浮,却依旧强撑着。

“你每次都说没事!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真的顾及自己,能不能别再这么玩命!”青禾哽咽着,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他。

“下次,我会小心。”慕晨轻声安抚。

青禾再也忍不住,泪水滑落,半扶半搀着将他带进木屋,给他处理伤口。

胸口的伤口深可见骨,差点刺穿心脏,青禾拿着针线,指尖不停发抖,每缝一针,都心疼得难以呼吸,可慕晨依旧一声不吭,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就真的不疼吗?”青禾红着眼眶,声音颤抖。

“疼。”

“疼你怎么不喊出来,不吭声就能不疼了吗?”

慕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轻声道:“叫了,也还是疼,没用。”

青禾彻底哑然,默默帮他包扎好所有伤口,退后一步,看着他满身伤痕,轻声问:“你伤到魔尊了?”

“嗯。”

“刺中哪里了?”

“胸口。”

“他死了吗?”

“没有,魔气护体,愈合极快。”

青禾轻叹一声,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已然知晓他的决定:“你还要再去,对不对?”

“嗯,等我彻底稳固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