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抱到澡盆边,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麦色的耳根发红。
“你自己脱,够不着后背我再帮你擦。”
林娇娇看着他宽阔踏实的背影,心口暖得发烫。
她解开裙子的纽扣,布料滑落在木地板上。
跨进温热的水中,她仔细洗净身上那股檀香味。
水汽氤氲中,林娇娇趴在浴盆边缘,雪白的肩颈和湿漉漉的锁骨露在水面外。
“贺野,我腿疼,够不到背。”
贺野呼吸一滞。
他攥着粗布毛巾的手背青筋暴起,闭了闭眼,硬着头皮转过身来。
目光避开水面下的春光,隔着毛巾,轻轻擦过她细腻白嫩的后背。
林娇娇转过身,胸前风光若隐若现。一双湿漉漉的纤手突然抬起,攀上贺野的脖颈,将他往下一拉。
她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带着哭腔呢喃。
“贺野,你抱抱我。”
贺野手里的毛巾掉进水里。他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水花四溅,唇齿交缠。
他将满腔的心疼、还有这几天差点失去她的恐惧,全都落在这个深吻里。
直到林娇娇被亲得喘不过气,瘫在澡盆边,贺野才直起身。
他喘着粗气,扯过浴巾将她裹严实,抱回床上。
“别招惹老子了。”他声音沙哑得要命。
“等你身子养好,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安置好床上的人,贺野走出堂屋,踏进院子。
走到水井旁,他抄起木桶打上来半桶冷水,连头带脖子浇了下去。冷水顺着下巴砸进泥土里。他靠在砖墙上大口喘着气,把那股翻腾的邪火压进骨头里。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刚粗着嗓子在外头喊。
“贺哥!贺哥你在不在?”
贺野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大步走到门口拉开院门。
沈刚满头大汗,手里还拎着把剔骨刀,从肉铺跑过来。
“贺哥,出事了。”
“刚才镇上来了辆小轿车,开到机械总厂门口,听说是京市来的人,厂长亲自出来迎的。”
贺野沉下脸。
“看清车牌没有?”
“看清了,京A开头,黑色上海牌轿车,车上下来两个穿中山装的,腰板笔直,一看就是当官的。”
沈刚喘了口气。
“还有,那个姓顾的从派出所出来了,傍晚被人接走,现在在厂长办公室里。”
贺野没说话,他转身回屋,从床底拖出个木箱子,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沓文件和一枚铜质印章。
他抽出最上面那份盖了红章的委任状,在昏黄的油灯下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叠好塞进怀里。
“沈刚,你去把宋云叫过来,就说我让她今晚陪着娇娇,别让娇娇一个人待着。”
“贺哥你要去哪儿?”
“去会会那帮孙子。”
贺野套上那件灰布中山装,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腰间别上那枚采购科的铜章。
他走到床边,俯身在林娇娇额头落下一吻。
小姑娘哭累了睡得沉,睫毛上还挂着泪痕。
贺野替她掖好被角,转身大步走出院门。
……
与此同时,镇机械总厂三楼。
厂长李国富顶着满脸油汗,手里捏着一张纸,推开办公室的房门。
实木桌上放着一纸刚批下来的保释单。
顾城坐在对面的硬板凳上,脸上缠满厚厚的白纱布,露出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他抬起头,视线扫过桌上的保释单。
“厂长,查清楚了吗?”
李国富擦了把额头的汗,把手里那张纸递过去。
“查清楚了,顾少爷,这个贺野手里的采购科编制是临时工性质,三个月试用期,试用期满后需要厂部考核通过才能转正。”
顾城接过那张纸,上面写着贺野的基本信息和用工性质。
“临时工……呵,原来是个临时工。”
李国富陪着笑。
“是啊,这人是李副厂长私自招进来的,说是帮厂里跑山货采购,试用期三个月。”
“按规定,临时工试用期内如果出现违纪行为,可以辞退,不需要走正式流程。”
顾城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拍。
“那还等什么?”
李国富为难地搓着手。
“可是顾少爷,这个贺野手里有李副厂长签的委任状,还有厂部的红印章,咱们总得有个说法才能辞退他啊。”
“说法?”
顾城站起身。
“就说他冒用公职人员身份,私自动用厂部印章,这还不够吗?”
“再查查他这段时间经手的采购款项,我就不信查不出问题来。”
李国富有些犹豫。
“可是……可是万一惹怒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
顾城冷笑一声。
“厂长你是怕李副厂长,还是怕我爸?”
李国富脸上的汗珠子更密了,他陪着笑。
“顾少爷说笑了,我这就去办,明天一早-->>
第93章 连夜扒了他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