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深空死寂无声,零星星芒被淡黑毁灭光晕扭曲。

归寂与幻胧悬浮在虚空,周身收敛着毁灭气息,不敢轻举妄动。

这里是距神武仙舟数万光年的星系,是他们刻意挑选的落脚点,既便于观察,又能规避玄戈的感知。

幻胧抬手拂过长裙,指尖带出细碎毁灭星火,声音柔媚却藏着凝重:

“也不知道星啸怎么样了,她那般高傲,定然不愿再受神威羞辱,想必早盼着我们来接她。”

归寂骰子状头颅微微转动,指尖轻摩挲领口领带,语气平淡却满是警惕:

“务必小心,稍有不慎,我们自身都难脱身,绝不能让他察觉我们的气息。”

幻胧脸上笑意淡去,眼底沉了下来,周身毁灭气息凝实几分。

“我清楚。”

自己在为毁灭巡猎命途奋斗,玄戈是她最大的绊脚石。

与此同时,神威将军府后院寝宫内,暖黄灯光映着青梅花瓣的影子。

清冽的青梅香中,混着星啸身上独有的、冰冷的毁灭与偏执气息。

玄戈喉结滚动,眼底闪过诧异与凝重,望着面前的星啸,神色复杂。

“星啸,你.....”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口。

星啸脸上挂着极淡的笑,唇角微扬,可笑容未达眼底,灰紫色眼眸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偏执与占有欲。

这不是善意的微笑,是无声的警告,是宣告所有权的信号。

星啸一瞬不瞬地望着玄戈,脑海里有着无数的念头:

她好想同化掉玄戈79~

让他褪去巡猎光环,成为自己独有的将军79~

或是请负创神出手,将玄戈变成和自己一样的毁灭令使?

念头刚冒就被否定。

那样的玄戈,就不再是那个能压制她、让她又恨又念的神威将军了,毫无意义。

在她眼中,玄戈能被自己青睐,本就是他的荣幸。

可她又忍不住慌了......

太过强势,会不会让玄戈讨厌自己、更偏向灵砂?

这份不安与占有欲交织,几乎将她吞噬,她极力压制着,只任眼底的偏执愈发病态。

见玄戈几次欲言又止,星啸终于按捺不住。

她缓缓抬起右手,单用食指与拇指,轻轻挑起玄戈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带着执拗,强迫他直视自己,声音柔了几分,眼中的粉色开始慢慢浮现:

“玄戈....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她太想知道,玄戈当初为何未赴碎星带之约。

玄戈被挑起下巴,视线无法避开,眼底闪过犹豫与无奈。

大丽花的事,说还是不说?

不说,星啸只会愈发偏执;

可说了,她定然会去找大丽花麻烦。

大丽花虽给他惹了麻烦,却给仙舟提供过丰饶联军的关键情报,有功于仙舟,他不能寒了人心。

星啸察觉到他的犹豫,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变冷,带着不容欺骗的强硬:

“不许骗我!”

玄戈闭了闭眼,终究妥协:

“白狼猎群的事情,是一名忆者帮了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有些事情,我不能说。”

玄戈语气平淡,反正星啸破不了他的防,即便生气也翻不起大浪。

“忆者?是谁?男的女的?”

星啸指尖一顿,眼底偏执被警惕取代,语气虽冷,但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不允许任何人,瓜分玄戈的注意力,哪怕是素未谋面的忆者。

玄戈眉梢微跳,眼底闪过无奈,如实答道:“女的。”

他刻意隐瞒了大丽花的身份与目的,未多透露半个字。

仅仅两个字,便点燃了星啸的怒火与嫉妒。

她周身气息骤然变冷,比当初输给灵砂时还要刺骨,暖黄灯光也驱不散她眼底的戾气,灰紫色眼眸里翻涌着毁灭般的偏执。

她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她是谁?叫什么?”

玄戈眉头紧锁,眼底闪过坚定。

他微微垂眸,避开星啸的目光,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沉默,是他唯一的选择,也是最后的坚持。

星啸见他闭口不言,眼底怒火更盛,看向他的眼神如同看垃圾,冰冷厌恶中,又藏着几分委屈与不甘。

她微微凑近,两人呼吸相交,语气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一字一顿追问道:

“她,是,谁!”

就在这时,玄戈突然动了。

他抬手握住星啸挑着自己下巴的手腕,力道适中,既没弄疼她,也没给她挣脱的机会。

星啸猝不及防,眼底闪过慌乱,下意识想抽回手,声音里藏着几分娇嗔与无措:

“你干什么~?”

玄戈没有松手,微微用力按下她的手,随即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