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乐栖却悄咪咪在后头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季商头上的斧头拔下来。

又生怕夜色太浓,羲徵羽看不清那是谁的木雕。

小跑到后头,将木雕向前推,试图让羲徵羽看得更清楚。

她下午都打听了,城中季商的神像全都被毁了,还有人传说是神罚!

那必然就是殿下所为。

可惜去的晚了,她和姐姐想邀功…不是,想为殿下做点事都无处下手。

之后便想到这城中,还有许多人会自己雕刻季商的木雕,放在家里镇宅。

于是她们就去偷了好几尊出来,故意在麓园门口砍,试图引起羲徵羽的注意。

嘿嘿,她们这神侍可不白当的!

殿下定能感受到她们的一片忠心!

然而,羲徵羽还没开口。

反倒项少南再度回神,心中一直想起左丘的死,瞪着那双空洞洞的双眼,嘶吼冲向羲徵羽!

“你这妖女,我杀了你为师公报仇!”

“少南,别冲动!”

尹溯站得最近,忙一把拽住发疯的项少南。

听到熟悉的声音,项少南才僵硬地回过头,“尹叔你放开我,她,她杀了师公!”

项少南满腔悲愤,那痛楚的喊声在夜色中一圈圈回荡。

仿佛散不去的丧钟在鸣叫,震得众人心间剧颤。

“你…你说什么?”

公孙棠手心发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

“师母!”

项少南伸手摸索,泪水顷刻间似决堤一般,那张还略带着稚嫩的脸庞狰狞扭曲。

哭喊道:“这个妖女要找蛟族圣地,师公不肯说,她就让人杀了师公…”

项少南说罢,无力瘫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脸大哭。

他是天罗大陆第一强者的徒弟,是青岚宗的绝世天才,是站在金字塔尖被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可一日之间,他被剜了眼睛,师公在自己面前死去…

项少南疯狂捶打着地面,发泄心中怒火,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师父还不回来救他…

“司宗主,烦请你先照顾少南。”

妙宗抬手重重拍了下项少南颤抖的肩头,一股温和的灵力输入他体内。

“好。”

司璇脸色也很不好看,他们本以为这神界的曜王有所求,就不会杀左丘…

可现在,左丘居然真的死了!

且蛟族圣地…她或许是在找灵昭!

若灵昭也出了意外,等季商回来,她们这些人要如何跟季商交代?

“阿弥陀佛…”

妙宗弯身朝羲徵羽轻轻一拜,才道:“我等凡界修士,自知不能抵抗尊者。

但如此滥杀,尊者自身也难免沾染因果,何不说说您下界一番,真正的目的?”

【哈哈哈,宿主,这秃驴说你沾染了因果!】

统子怪笑起来,揶揄地朝羲徵羽翻起眼角。

她一个天命选中的恶人,还怕因果缠身?恐怕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了。

羲徵羽饶有兴致看向一脸慈悲的妙宗,死在她手里的和尚可不少。

这妙宗要是想去见他祖师爷,也不是不行。

谛闲应该会很高兴在地底下,还多了个可以一起探讨佛法的同门。

于是道:“法师既然诚心发问,本王自然可以告诉你。

其实很简单,本王只是听闻有样奇物,藏在你们各自的宗门地脉深处。

所以心中好奇,想前往一观。”

统子现在早驾轻就熟了,在旁兴奋叫嚷。

【没错没错,我们就是去看看,绝对不碰!】

妙宗心底不安的感觉已然越来越强烈,“不知尊者所说奇物,是指什么…

法器还是灵宝,我等若有,自是愿意献给尊者。”

公孙棠已悄悄掐紧手心,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她曾听季商说过七大宗门真正的底蕴是什么…

【你这人怎么回事,非要我们说明白吗,真是一点都不懂规矩!】

统子忽然飞起,盘腿虚坐在半空。

她个头还不高,一直仰着头看人太累了。

【就你们那穷酸样,除了龙脉还勉强看的上眼,谁要什么破法器】

她肆无忌惮翻了个白眼。

羲徵羽无语地朝统子看去,她还记得自己当初畏畏缩缩的模样吗?

“你们竟然想要我天罗大陆的根基,这绝对不可能!”

丰昊清在听到龙脉那两个字之后,脑中嗡得一声爆炸,当即怒道。

【你这人咋回事?我们都说了只是看看!】

统子朝他瞪过去,这人脑子有病,被尉迟瞳重伤后,居然还不长记性。

这么大声说话,都吓到她的小心肝了。

虽然她没有小心肝…

尹溯按住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