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羲徵羽看向只露出一双愤恨的眼睛,恨不能将她身上戳出几个洞的季商。
她的确不知道,甚至还是在砦渊告诉她,龙珠可以修复魂魄碎片才知晓这件事。
【这个问题,统来回答吧】
统子忽然从羲徵羽身后闪出,将灵昭倒吓了一跳。
【胆小龙!】
失业版统子气得哼了声,她如此威武霸气一统,有那么吓人吗?!
【喂,你还想不想知道?】
灵昭一直好奇地打量着统子,越看眼神忽然越灼热…好…可爱的小童啊!!!
半晌才回神,道:“想,想,请说…”
【哼,他刚开始应该是不知道的。】
【但后来借助龙珠多次脱险之后,他应该就察觉到龙珠的作用了。】
统子飞到砦渊身侧,低头指着像条死狗一样趴在那里的季商。
【就像刚才,你收回龙珠时,他下意识说那是他的蛟珠,甚至一脸惊慌。】
【足以说明,他可以确定自己哪怕只有一缕魂魄碎片藏进龙珠中,都可以再次恢复。】
统子忽然得意的小脑袋高高扬起,满脸写着,夸统!
灵昭又被可爱到了,差点没忍住给她鼓掌。
却听到,被砦渊踩在脚下的季商,喉间挤出几个字音,“阿昭…我真的不知,我一直在寻找救你的办法…”
灵昭瞬间冷了脸。
“你当真不知道吗?
我的龙珠在你体内那么久,不曾帮你温养过神魂,还是不曾救你逃脱过困境!
季商,你说不知道,自己相信吗?”
灵昭失望地看着季商,这种结果比从一开始季商就在算计她还令人难以接受。
因为她的爱人,在救她的途中被利益冲昏头,背叛了她。
更可笑的是,在梦中,所有人都在告诉她季商为了救活她付出多少努力,闯过多少险境。
以至于在面对季商身边一个接着一个出现的女人时,她连生气怨恨的资格都仿佛没有。
可明明,当初是她救了季商的命。
明明,她早就可以活过来!
甚至如果不是耽误了那么多年,她的天赋丝毫不比季商差!
“阿昭…”
季商还在挣扎,他指尖不断往前,想要拽住灵昭的衣摆,迫切地渴望她看自己一眼。
然而,灵昭却退后了。
季商的手顿时无力地垂落下来,余光又看到自己昔日那些好友,一个个对他嫌恶,避而远之的目光。
突然趴在地上一阵阵笑了起来,满脸的血污沾着凌乱的发丝,看起来狼狈至极。
“阿昭,连你也要抛弃我…
还有你们!”
他看向尹溯,看向池蔚等人,眼底满是嘲弄和愤恨。
“枉季商不顾安危,拼死赶回天罗大陆来救你们,得到的却是你们的背叛!”
他被羲徵羽打成这样,被砦渊踩在脚下,那些人谁也不曾站出来想要救他,不是背叛又是什么。
“你当真是来救我们的吗?”
池蔚觉得季商一副遭受背叛的模样简直可笑至极!
“你回来,是因为龙脉被人夺走了,是因为自己无法再得到整个天罗大陆的供奉!
季商,真正背叛的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
砦渊收回踩在季商背上的脚,退到一侧,满脸要看好戏的神情。
“你胡说什么,我何时背叛过你们,我为了你们不惜生死…”
“季商!都这时候,就别装了吧。”
尹溯打断他,狗屁的不惜生死,若是从前或许还能骗过他们,可现在。
“我们都知道了!”
尹溯眸光阴沉下来。
“知道什么…”
“你封锁龙脉,将所有气运吸走,害得我们二十年无法飞升!”
尹溯厉声怒斥,从前他与季商的兄弟情有多深,眼下就有多恨。
因为他,丹阳宗死了一位太上长老,因为他自己无法飞升!
池蔚,褚鸢,司璇…
甚至死了的那几个,他们全都是被季商害得!
“尹溯…你,你们是不是听信了羲徵羽的挑唆…我从不曾封锁过龙脉!”
季商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
“无耻卑鄙的小人!事到如今,你竟还在抵赖!”
池蔚骂了句,又道:“天煞宗,以及其他六宗的镇龙碑里都有你一缕精血和神识烙印就是铁证!”
“我…”
季商被池蔚愤怒的眼神盯着不知所措,亦或是心虚,竟一时哑口无言。
直到余光瞥见站在人群之后的公孙棠,他恍若想起什么,颤颤巍巍地抬起手…
“公孙棠,是你!”
池蔚皱了皱眉,回头看向身后的公孙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