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羲徵羽等人在沼陵山修整的差不多,白岑缈伤势虽未好全,但赶路已经不成问题。

巫啼也成功将那截雷木与她腹中胎儿融合,目前虽还无法确定能不能成就先天圣体,但据她感觉八九不离十。

伏山城那边金翅虎族被灭之后,竟一时什么动静都没有。

虽说如此,但尉迟阙还是不敢完全放心,于是让尉迟瞳兄妹跟着羲徵羽一起走。

离开沼陵山的前一晚,尉迟阙主动去找羲徵羽,与她谈了许久才离开。

在此之后,沼陵山上消失了一小批妖族…

彼时,羲徵羽一行人坐在赤霞凤翎辇中,尉迟墨在前方驾驭飞辇。

“小妹…你这飞辇可真豪华!”

巫啼原本还有些担心长途跋涉会伤到胎儿,没想到她竟有这种等级的飞行法器。

又快又稳,日行千里都不成问题。

不仅如此,飞辇内部空间极大,奢华程度也远在她想象之上。

简直如同一座小型宫殿,身下是柔软的流云榻,面前铺着紫玉桌几,各色灵果灵茶,甜香扑鼻。

巫啼摸着肚子半靠在榻上,心中暗叹这可比她在南海住的山洞强一万倍。

小妹还怕她不好养胎,那可太好养了…她能在这飞辇上住一辈子!

“大姐喜欢的话,我回头让人帮你也打一座这样的飞辇送你。”

羲徵羽倒没开玩笑,她手里好东西多了。

单单从金翅虎族宝库里得来的材料,叫人制作一架飞辇也足够了。

后来仔细一盘算,金翅虎富得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灵晶那些多到她懒得计算,灵气珠都有十几亿,各种天材地宝更令人眼花缭乱。

法器也找出七件极品帝兵,连混元宝器这种级别的都有一件。

野路子来钱就是快啊…

“果真?那我可提前谢过小妹了!”

巫啼忽然激动地两眼放光,以后她岂不是也能如此舒适的出门?

从南海一路来伏山道,上天入海,都快累死她了,哪有这般舒坦过。

“自然。”

反正去青昌道还有些路程,她干脆当即便拿起图纸,打算为巫啼先画一下飞辇雏形。

另一边,尉迟瞳陪着白岑缈坐在飞辇边缘,看着眼前不断掠过的云层。

“白姑娘,你想家吗?”

青昌道,便是白岑缈的家乡。

那日之后,羲徵羽又试探了几次她对白靡的态度,发现幻面灵狐族并没有怪过白靡。

反倒…她们对如今的妖灵神帝怨念极深!

“自然是想的,也不知我走后族中怎么样了…”

白岑缈不由回头看向趴在紫玉案几上,正写写画画的女子。

若非她突然出现,自己或许会悄无声息死在伏山城吧…

还有那枚灵玉,虽然她没说,可其中散发的狐族气息十分强大,或许就是白靡前辈之物!

想到那位曾经狐族的绝世天骄,白岑缈忽然神情落寞。

若她还在,狐族…岂会落得如今这般势微。

“白姑娘,我听说你们幻面灵狐当初销声匿迹,是因为得罪了妖神殿,果真如此吗?”

尉迟瞳心中好奇,也因为如今她们重明鸟一族的处境亦十分不妙。

“不是得罪。”

白岑缈垂下眼,藏住那丝一闪而过的恨意,道:“是…叛出!”

“什么意思,幻面灵狐曾经进过妖神殿?!

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尉迟瞳瞬间坐直了身体,所有妖族,便没有一个不想进妖神殿的!

当初她和尉迟墨,与羲徵羽在葬剑深渊初见,求她相救时,打得就是妖神殿的名头。

只不过她纯属扯谎…

忽然,飞辇内坐在流云榻上,悠闲喝着温热灵茶的巫啼说道:“你们这些小辈或许不知。

幻面灵狐族曾经有位天骄,乃上一任妖帝的亲传弟子。

只不过…”

巫啼顿了顿,见白岑缈神情依旧,才继续说,“后来妖神殿抹除了她一切痕迹。

而今的妖族,恐怕已经鲜少有人听过她的名字了。”

“那她叫什么?”

尉迟瞳满眼好奇。

“白靡。”

羲徵羽低着头,刚在图纸上画出飞辇的雏形,声音悠悠传出。

早在昨日,她便已经向白岑缈打探过白靡从前的事。

这才知道,她居然进过妖神殿!

和现任这位妖灵神帝,还曾经是师姐弟的关系。

夜璃曾说白靡险些做了妖神帝,也并非空穴来风。

因为前任妖神帝,的确更属意白靡。

变故始于一场妖灵神州的灾祸,四千年前,凶兽猰(ya)貐(yu)降世。

与饕餮的凶性不同,猰貐所过之处,土地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