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战鼓擂动之声飘浮在黑水沼泽上方,听得人不由心悸,躲藏在暗处的各个妖族小队纷纷走出。

十二个时辰已过。

朝阳破雾,浮云卷霭,随着天光亮起,第二关正式开启了!

头顶骤然浮现二十颗散发着不同幽光的珠子,轻晃了一瞬后,同时朝黑水沼泽各处落去,眨眼消失不见。

于此同时,不少妖族已经看准方向,立刻召集队友追去。

而羲徵羽等人,正齐刷刷转头看向白岑缈。

一个个眼眸无比清澈…

白岑缈认命解答,她就知道会是如此!

道:“第二关是寻找散落在黑水沼泽中的妖魂珠,共二十枚,限时三天。

三天后,依旧是拿到妖魂珠的队伍进入下一关。”

“那为丝魔…药色布同?”

白岁潼想问,为什么颜色不同,结果舌头肿得不听使唤…

虽然昨夜解了毒,但这会儿肿胀却还没消。

白岑缈一眼看过去,被她那滑稽的模样逗得险些没忍住笑出来…

强压着嘴角,说道:“如我们第一关拿到的下品妖魂珠,在最终结算时可作一积分。

而第二关开始出现中品、上品和极品妖魂珠,分别代表两分、三分、五分。”

她忽然正色,转向羲徵羽,“大祭司,拿到极品妖魂珠的队伍,还将得到一个特权!”

“什么特权?”

她饶有兴致地挑起眉峰。

妖神帝那老儿制定这些规则,大有不把进入赛场的妖逼死,誓不罢休的意思。

这一关下品妖魂珠十二枚、中品妖魂珠五枚、上品两枚、极品一枚。

她都可以想象,届时为了拿到积分更高的妖魂珠,会爆发怎样的大战。

因为最终遴选出的队伍,还要进行积分制擂台赛。

这时拿到的积分越高,对后面的战局便更有利。

此时,白岑缈目光飘向头顶那层半透明的阵法结界。

悠悠道:“第三关是阵地攻防战,拥有极品妖魂珠的队伍,可以第一个选择己方阵地!”

羲徵羽闻言,唇角已然勾起,这诱惑可真够大的。

作为一个常年在南境打仗的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地形会带来怎样的优势!

“大祭司,我们要往哪个方向走?”

白岑缈问。

“不急,先按照白靡那张地图继续寻找幻狐古镜,我们的惊喜可还没到呢。”

“惊喜?”

白岑缈想了想,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弧光,“大祭司是说那位云公子?

他难道还没死…这怎么可能!”

被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翅蜂包围,凭借云霖金仙境初期的修为,根本没有丝毫逃出来的可能。

羲徵羽却朝身后看了一眼,来得够快的,她真是对云霖越来越好奇了。

思绪刚起,一声含糊不清的哀嚎便已然传来。

“钓下…等等窝…”

扑通!

猪头云霖从林间窜出,身体如炮弹般飞射,重重砸在羲徵羽不远处,接连滚了好几圈后才到她脚下。

白岑缈眉头已然蹙起,周身寒意凛然。

“哪里来的丑八怪,好恶心。”

羲徵羽故作没认出他,脚尖踢了踢云霖的头,将他翻过身来。

“似窝啊…”

云霖肿得竟比白莜和白岁潼还厉害,尤其是一边眼睛,脓包好似都要炸开了。

羲徵羽低头仔细看,“云霖?”

他顿时不住点头,可怜兮兮地一把抱住羲徵羽的腿,痛哭流涕,“钓下,窝差点见不钓泥猛了哇…”

羲徵羽嫌恶地轻蹙眉头,尉迟瞳当即上前拽住云霖的后脖领将他扔开。

“云公子,你这副尊容,别吓到了殿下。”

云霖更加委屈,眼泪从肉缝里挤出来,他死里逃生,居然还被嫌弃…

“起来吧,你怎么逃出来的?”

羲徵羽明知白岑缈能解血翅蜂的毒素,却没有让她上前。

昨夜安全后,白岑缈在林中沼泽边挖来一种名为黑沱草的植物捻碎。

为白岁潼与白莜敷在被血翅蜂蛰过的伤口上。

不过一个多时辰,毒素竟便全解了。

言道,世间毒物,三步内必有解药。

血翅蜂的蜂巢便大多藏在黑沱草深处,它们的汁液正能解毒。

当下,云霖全身肿胀,艰难从地上爬起来,说道:“昨夜钓下你们走后,那些血滋蜂忽蓝减少了许多。

窝拼尽全力,仗着浅薄的血脉之力,九死一生才拼命逃出来…”

云霖抬起自己的手给羲徵羽看,到处都是被血翅蜂蛰过后肿起的脓包。

说话间,他周身泛起灼热的气浪,伤口处毒素仿佛正在向外逼出,一缕缕黑气在空气中挥发。

这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