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那蒯莘仍旧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飞身冲入雷暴中心!

“阿姐!”

白岁潼和白莜已经吓得齐齐白了脸…

就在这时,眼前忽然有一道火光掠出,眨眼便到了守擂台前。

那裁判愣了须臾之后,在羲徵羽冰冷的目光注视下连忙将结界散开。

就在她上去的一刻,站在台下的蒯毫脸上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此时想救人,已然晚了!

便听,羲徵羽脚尖方才落下,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哀嚎响彻长空…

她来不及去想发生什么,人早已冲入雷暴中。

金光与血雾弥漫,白岑缈倒在血泊之中,蒯莘的刀尖只差一寸便要落在她丹田之处!

“给本王住手!”

羲徵羽怒不可遏,蒯莘应是听到了她上台的动静,自知已经杀不掉白岑缈。

所以…想废了她多年苦修!

滋啦…

蒯莘的刀尖向前没入,脸上的阴狠还未散去,眸中却倏忽倒映出与一片火光。

随之而来的火焰似有生命般,沿着刀尖飞爬,攀上蒯莘手臂的一瞬猛然爆发!

仅是气浪都震得他胸前衣衫破碎,火焰撞向心口,巨力将蒯莘炸飞,直直摔向擂台边缘。

于此同时,羲徵羽快速抱起白岑缈,飞身下台前,回头看向正在火光中挣扎的蒯莘。

那一眼,冰冷至极。

蒯毫这时也已经上台,将蒯莘身上火焰扑灭。

怒视着羲徵羽,却没说什么。

毕竟是蒯莘在比赛停止后,仍旧攻击白岑缈。

又闹起来,他怕再将夜叡引出。

反常的是,羲徵羽抱紧白岑缈下台,竟也什么都没说。

“曜,曜王殿下…幻面灵狐队,可还要继续守擂?”

那裁判小心翼翼地询问。

白岑缈明显伤势极重,不知还有没有余力。

“继,继续…”

微弱的声音自羲徵羽怀中传出,她费力地抬手抓住眼前人一丝衣角,眸中满是哀求。

伤势虽重,可她灵力却没有消耗。

她还可以坚持!

“继续。”

羲徵羽低头看了眼白岑缈,冷冷丢下一句话后,带她下去养伤。

第二场守擂开始前,有一刻钟的休息时间。

“大祭司…是我,托大了,本以为…”

“嗯。”

羲徵羽只轻应。

她知道白岑缈的心思,幻面灵狐沉寂已久,需要一场盛大的胜利,来恢复往日荣光。

“天要黑了。”

羲徵羽忽然说了句。

方才那一场,白岑缈被动挨打,坚持了近一个时辰…

被放下来的白岑缈,艰难地扯动唇角,是啊,天是要黑了。

可遮盖在幻面灵狐一族头上五千年的棺布,即将被她亲手掀开!

一刻钟后——

彼时天边逐渐染上一层深蓝,东方隐隐露出朦胧的银白。

今夜,是十五。

台上,白岑缈浑身浴血,一点点撑直脊背。

再次道:“幻面灵狐,白岑缈,请诸位赐教!”

这一次台下已经没有最初的嗤笑之声。

哪怕是被动挨打,区区天仙境,居然抵挡了隐隐要突破金仙境后期的蒯莘一个时辰。

仅仅这份毅力,也不是谁都有的。

不过佩服归佩服,众妖却不会手软。

厉桐清正带着她身后队员走来,想让人上台挑战。

她选的人,是当初曾和白岑缈打过一场的蛮熊鲍沅。

二人如今实力相当,也不算欺负白岑缈。

鲍沅生得强壮,前脚重重踏出,地面都跟着震颤。

盯着那方擂台旁战鼓上仅剩的两支箭,脚后跟猛沉,弹射而起,前往拔箭。

魁梧的身躯却不笨重,转瞬越过众妖,伸出大掌抓取箭矢。

滋啦!

不想,鲍沅手心忽然刺痛,那箭矢上竟有一道雷电之力涌出。

片刻愣神,待她再看  ,箭矢已经被人拔走,狠狠射入对侧的靶心中。

拿走箭的人也已然落在擂台上,矮小消瘦的男人,生得一对倒吊三角眼,尖嘴猴腮。

“金雷鹏队,郏漠,前来攻擂!”

说话间,他做出攻势,手臂轻颤,四道青环脱落,在两侧转动。

“又是金雷鹏,他们想干什么!”

白岁潼气得怒道。

方才明明鲍沅都要拿到攻擂的箭了,却被这人抢先。

“这一次他们未必能赢!”

白莜眸光阴沉,除了尉迟瞳外,她们都十分清楚,月圆之夜对于白岑缈的意义是什么。

台上,有先前蒯莘的例子在,郏漠显然打算速战速决。

青环嗡嗡震颤,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