郏漠是被抬着下台的,蒯毫眼中却没有一分对自己队友的关切。
反倒鄙夷地扫过他,低骂了句,“废物!”
另一边,白岑缈下台的瞬间,便已然被白莜和白岁潼一左一右扶住。
而迎面走来的尉迟瞳,眼底不知怎么了,染上些许羡慕。
“阿瞳,怎么了?”
白岑缈声音虚弱。
“没,没什么…”
尉迟瞳转头撇了下嘴,那可是南明离火啊…她也好想试试威力!!
啊啊啊, 要羡慕哭了…
白岑缈不知她所想,抬头看到羲徵羽的瞬间,刚要张口,面色却瞬间惨白!
哇得吐出一口血,其中竟然有火星在跳动。
“阿姐!”
白岁潼吓得大喊,紧张地扶起她,快步往羲徵羽身边去。
白岑缈半躺在白岁潼肩头,气若游丝,却还不忘安慰,叫旁人不要担忧…
“大祭司,你快看看阿姐怎么了!”
白岁潼急道。
“先扶她坐下。”
羲徵羽不用看也知道她怎么了,虽说白岑缈可以借用她的力量,却偏偏自己是火系。
凡火倒罢了,但那是神火榜排名第三的南明离火。
白岑缈脆弱的经脉根本承受不住。
“你方才用了我的离火斩神诀?”
“嗯…”
白岑缈整个人仿若虚脱般。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羲徵羽无奈摇头,却还是抬手覆在白岑缈眉心处。
一点点,将积蓄在她体内未能散尽的南明离火吸走。
这时她才觉得活了过来,脏腑被灼伤的感觉消失不见。
上一场被羲徵羽拿走恢复的青木灵珠,又落回白岑缈手中。
“恢复伤势吧,若撑不过第三场岂不是白费你这样自残身体。”
“多谢大祭司!”
白岑缈硬撑着起身,盘膝坐下。
其余几人不敢打扰她,一刻钟并不长,转瞬即至。
擂台前的鼓声响起的刹那,白岑缈再度起身,单薄的背影一瘸一拐,在悲凉的夜风中走上擂台。
此刻一号和二号擂台的比赛早已结束,众妖齐聚,关注着今日最后一场比试。
羲徵羽的目光一直落在金雷鹏队那里,这次蒯毫竟没动。
反倒…
“皇兄来一趟妖灵神州,脸都不要了?”
她眸中爬满冷意,盯着从众妖当中走出的羲君陌!
“擂台比试,本就每支队伍都可以挑战,本王有什么不能。”
他对羲徵羽的嘲弄视若无睹。
金雷鹏队两次都没杀掉白岑缈,已经让他有些不耐。
迫不及待想从羲徵羽脸上,看到痛苦的神情。
“自是能的,不过,皇兄啊,你不会是曾经被我打得爬不起来,没胆子报复。
所以,便寻个弱的对手,好找回自己的面子吧?”
羲徵羽眼神讥诮,忽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皇兄如此胆怯,唉,亏我还将你一直当做对手。
如今看来,你根本不配!”
羲君陌向前的脚步已经生生停住。
此时若硬着头皮上去,岂非承认了羲徵羽的话。
愤而怒瞪过来,“即便没有我,她也活不到第三场!”
就在她们纠缠之时,三号擂台前最后一支箭被拔走,一名女子翻身上台。
“崚金猊队,暮隐,前来攻擂。
请白姑娘,赐教!”
羲君陌闻言顿时一股怒意涌上眉梢,好大的胆子,竟敢抢在他之前上台!
正看到羲徵羽身后,戴琅那边战局结束,与她浅笑颔首。
羲君陌气得眼皮轻颤了下,整个人透着一股阴森,甩袖而去。
他身后跟着的云霖本还神色如常。
可不知怎么,望了眼台上已经开始动手的二人后,眼中竟有寒芒闪过。
似乎是想起什么令人不悦的过往般…
那两人走后,羲徵羽才转向戴琅,道:“多谢。”
至少崚金猊队攻擂,白岑缈就算输,也不至于丢命了。
“殿下不必客气,说不定还让我捡个漏呢。”
戴琅也不掩盖自己的心思。
白岑缈连战两场,这时身体恐怕已经极度虚弱。
“那可不一定。”
羲徵羽轻笑了声,白岑缈心中有股气撑着,想要为幻面灵狐正名。
所以,今日无论谁上台,不到生死之际,她都不会认输。
“别小瞧暮隐,她可是我们崚金猊一族最出色的天才!”
羲徵羽看过去,的确不差,修为与第二场的郏漠一般,都是金仙境后期。
但年纪却看上去要比郏漠轻多了,天赋可见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