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隐兽身消失,整个人仰面躺倒在擂台被砸出的坑洞里。

无力地动了动眼睫,“我方才没记清,你…叫什么名字!”

她要记住这个将自己打败的人。

日后,定要赢回来!

“白岑缈。”

暮隐闻言笑出声来,“好,我记住你了,白岑缈!”

而后才艰难地抬起手臂,微弱的声音传出擂台,“崚金猊队,暮隐,认输…”

台下沉寂了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的众妖竟不约而同发出一阵爆鸣!

欢呼声铺天盖地,自发地高呼着白岑缈的名字。

崇尚强者,是每一个修士的天性。

白岑缈用自己的实力和韧性,成功在赛场上留下了属于她浓墨重彩的一笔。

白岁潼和白莜已经快速赶往擂台去接白岑缈。

她走下来的一瞬,连嘴角的笑容都刚刚扬起,便眼皮一沉,身体瘫软了下去……

“阿姐!”

“白岑缈!”

尉迟瞳也正跑来,稳稳接住她下坠的身体,连忙抱起朝羲徵羽走去。

这一触碰才发觉,白岑缈身上烫得骇人,皮肤竟似着了火般…

若非她手腕处的青木灵珠在源源不断输送生命之力,替她稳固经脉。

方才接连使出离火斩神诀的白岑缈,或许早已爆体而亡。

尉迟瞳将她带回羲徵羽身边,  眼神哀求。

“殿下,快救救她…”

彼时,戴琅也正将暮隐带离,与她微微颔首。

羲徵羽上前,覆手在白岑缈额间,将残存的火焰吸出后,她脸上痛苦的神情才缓缓消散。

但接连三场守擂,白岑缈的身体早已是极限,并未曾醒来。

“走吧,带她先回去休息。”

羲徵羽仰头看了眼天幕,这场守擂,幻面灵狐队赢二输一,加了两分。

同一时间守擂的崚金猊队,也是两胜一负,但她们使用掉了一次挑战机会。

因失败,守擂得到的两分又被扣除,这场并未有分数增加。

一号擂台的三头赤狸赛况更差,守擂竟全输了…

这夜,羲徵羽带人在妖神殿安排的住处休整。

白岑缈伤势过重,即便有青木灵珠帮她修复身体,也一直到第二日临近中午才醒转过来。

羲徵羽让尉迟瞳带着白岁潼和白莜去赛场观摩,对她们亦有好处。

自己则留下,等到白岑缈醒来。

一整日,她半步不曾出过院子,也不让其余几人使用挑战机会。

如此,夜月东升,日暮西沉,终于到了守擂赛最后一日。

“殿下,今日只有最后四支队伍守擂了…”

尉迟瞳跟在她身后走进赛场,小心翼翼试探。

连白岁潼和白莜都不住拿眼神飘过来,当中暗藏着恨意。

因为今日守擂的队伍中,有…金雷鹏!

几人站定,随着各方守擂队伍上台,裁判挥手落下之际,一声战鼓在空旷的天际回荡开来。

“金雷鹏队,仇琸,前来守擂。”

七号擂台之上,那男子周身竟是被一层寒霜包裹,脚下踩过的地面也留下冰痕。

他明显不是金雷鹏族,应是请来的外援。

实力十分强横,已有半步神王境的修为。

羲徵羽却有些失望地投去一眼,可惜了,居然不是蒯毫亲自守擂。

“大祭司…”

白岁潼方才张口想说什么,眼前竟已经不见了羲徵羽的身影。

前方火光一闪而过,七号擂台前那支战鼓上插着的箭矢,快要被人拿走之际。

火焰化鞭缠上箭矢一端,猛地向后拉扯。

场中顿时响起一阵惊呼,纷纷目露惊诧。

因为…羲徵羽卷走的,是三支箭!

嗖嗖嗖!火鞭向对侧的箭靶甩出,连中靶心,最后一箭直接将靶子都射穿了!

守在擂台下的裁判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红衣被风高高扬起,落在那方擂台之上。

“怎么,赛制有规定我一人不能挑战三次吗?”

裁判张了张口,支支吾吾,“没,没有这般规定…”

他还在怔愣当中,赛制的确不曾规定,可那是因为没有人傻到接连攻击三次啊。

擂台赛不利的是守擂方,她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然而,台下的蒯毫却脸色阴沉的可怕。

但凡进过黑水沼泽的妖族,便没有谁不清楚的羲徵羽的实力!

那是一个战力无法估计的恐怖存在…

如若不然,他当初便不会采用迂回战术,诱导青花引蝶去放沉睡符,而不敢正面攻阵。

而今仅凭仇琸一个人,恐怕挡不住她三次。

转念之间,蒯毫竟举手高声道:“等一下,裁判,我有异议!”

那裁判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