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蒯莘鹏鸟真身褪去,因失去双臂,如同人棍一般在地面翻滚。

眉眼因剧痛挤在一起,显得面目狰狞。

流露出一丝哀求,望着蒯毫。

只可惜,两兄弟双目交汇,片刻之后蒯毫开口,却是叫郏漠上前,将他带回台下去休息。

显然是放弃了让夜叡前来主持公道。

凭羲徵羽的牙尖嘴利,他能不能讨到好处还是一说,不动明王咒的时间也快过去了…

金雷鹏队前期损失太多队友,加上仇琸临阵脱逃,他们已经没有人可以继续顶上。

除非,蒯毫愿意亲自上场。

但很明显,他想将实力保存到后面几场。

“裁判,他怎么走了?”

羲徵羽见蒯毫冷哼一声后拂袖而去,放声疑惑问道。

刚刚下了擂台的蒯毫,身躯陡然僵了下,回首落下无比阴毒的一眼。

“或,或许是有急事吧…”

裁判硬着头皮答。

心中却在叫嚣,还能为什么走了,再拖延一会儿,蒯莘都要失血过多死了吧?

这擂台比试虽说不论生死,可被砍成人棍抬下台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唉,真是没礼貌的鸟。”

羲徵羽摇头晃脑,盯着蒯莘的背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模样。

自顾自也下了台,白岁潼兴奋地跳到她身前,双眸神采奕奕。

“多谢大祭司为阿姐报仇,只可惜没能杀了他!”

白岑缈身上的伤有目共睹,众人都恨不能将蒯莘活剐了。

“还有一场呢,急什么。”

尉迟瞳眸中凶光毕露,看向远处正被医修包围的蒯莘,刺鼻的血腥气从这里都闻得见。

“他们还不换人?”

白莜疑惑,蒯莘都成人棍了,还能怎么打?

“那便要看蒯毫更在意输赢,还是他弟弟的命了。”

尉迟瞳侧目看向白岑缈,眼底的冷意顷刻散去,扬起脸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白岑缈,我分析的对不对~”

“嗯,极对。”

尉迟瞳听她如此说,顿时更加得意地晃了下脑袋。

转头又和白岁潼与白莜叽叽喳喳,兴奋地说着,要让二人也尝尝烤翅的味道。

白岑缈却走去了羲徵羽身前,低声道:“大祭司,蒯莘是不是也用了符咒?”

“嗯,那符咒的时间限制未到。

蒯毫下一场,定还会将他送上去。”

白岑缈性子柔,可不代表她不记仇,听到羲徵羽确定的回答,眼底弥漫上一层寒意。

“想要他的命?”

白岑缈一怔,随即竟轻轻点头,“虽我想亲自动手,可未免中途再生变故。

还请大祭司,帮我杀了蒯莘!”

羲徵羽顿时满意地笑了起来,白岑缈真是越来越对她的胃口了。

“如你所愿。”

第三场守擂赛很快开始,台上不出意外,还是蒯莘。

羲徵羽早就拿走了那三支挑战金雷鹏队的箭矢,自然也无人与她争抢。

于是慢悠悠地走来,上下打量蒯莘几眼后,倏忽笑出了声。

“呦,这样的手也能握刀吗?”

她停在台下,看向裁判问,“待会儿你们不会说本王欺负残疾鸟吧?”

蒯莘的双臂血暂时止住了,眼下是用妖力凝聚出一对半透明的臂膀。

“曜王殿下快上台吧…不会有人这样说您的。”

裁判已经被她几番雷霆手段震慑到,只要看见人就莫名开始打颤…

打了两场,卸了三条膀子…亏得第一场那仇琸跑得快,否则恐怕尸体都未必是全乎的。

羲徵羽已经跳上台,站在蒯莘对面。

她倒是云淡风轻,眼神甚至故意在蒯莘两条断臂上扫来扫去,偶尔啧啧两声。

气得蒯莘还没打,气血便已经开始翻涌。

直到最后一声战鼓落下,第三场守擂正式开始,羲徵羽却站定在原地不动。

目光缓缓上移,清晰看到他皮肤之下那层金光似乎淡了些。

【宿主,不动明王咒的时效应是快要过去了。】

【试试能不能强行破开!】

“对百里凛有影响?”

【嗯,咒术与符箓虽同源,却不尽相同。】

【破开咒术对施咒人会产生反噬,说不定能给他添点麻烦!】

羲徵羽用攻击回应了统子的提醒,眉心图腾闪动,朱雀火翼在身后燃起!

蒯莘当即做出应对,将手中两柄刀射出,分别落在羲徵羽两侧。

怒喝,“双鱼雷图!”

地面雷光涌动,接连朝羲徵羽脚下汇聚而去。

“黔驴技穷了?”

羲徵羽轻蔑地勾起唇角,甚至不曾握剑,只用手指控制太初神剑,深深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