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提醒，“破了就撤，沾到皮肤我会亲手把你绑回隔离车。”

林夜朝园区中央奔去，每三步便甩下一块带血膜片。黑蚀龙果然舍弃西门扑向他，翼爪从头顶封落时，他以一记短突刺锁住动作衔接，在爪尖触地前发动看破，身体沿攻击内侧旋过半圈。

爪风贴着后背撕开外层膜，反击刀光从下向上切中触角根部。林夜没有贪第二刀，借反击后的站位向右翻滚，怪物另一只翼爪已经穿透他留下的血膜，将整片路面压成凹坑。

顾长风在高处报出左翼收缩，林夜听见后立刻改变路线。他踏上倾斜车顶，钩爪咬住起重机横梁，在黑蚀龙喷出的扇形鳞粉下方荡过；怪物追着他撞进中央广场，唐果随即引爆十二只诱饵剩余的风箱。

不同频率的呼吸、心跳和感染气味同时在四面八方出现。黑蚀龙的触角连续偏转，翼爪迟疑着砸向空处，西门最后二十三人趁这短暂混乱越过隔离闸。

林夜落地时，肩头膜层终于破开一道细口。橘橘驾驶小型救援车从烟尘里冲出，猫爪抓住他的腰带把人拽上车，尾巴同时拍下净化喷头；冰冷药液冲走鳞粉，黑蚀龙的爪尖只差半米便勾住车尾。

隔离闸在怪物撞来前闭合，厚钢门向内凹陷了一个拳深。西门外没有人庆祝，白褂主管怀里那只冷冻箱已经泄漏，一名替他搬运的保安倒在污染区，胸前猫爪黯淡，证明他早已用过第一次归还。

救援猫没能推来第二辆车。那具尸体留在黑色粉尘里，所有获救者都看见了样本箱的代价，也看见黑蚀龙站在门后，触角缓缓转向新的呼吸声。

林夜摘下被割破的外层膜，确认皮肤暂时没有紫色反应。他在报告终端上写下第一行：假猎物只能欺骗一次，黑蚀龙会从每一次落空中学习；下一次进入它的领域，人类也必须带着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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