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的战果没有消失，打法却不能简单重复，斩龙已经知道那处缺口会被人类追击，也会在下一次甩尾时故意把它藏向身体内侧。

唐果启动屋顶绞盘，拉倒一排隔热帘。厚布与矿粉遮住双方视野，陈野的盾车先退出，林夜沿另一条检修沟撤离，没有让一次成功打点诱惑他们留到窗口结束以后。

战斗用时七分二十秒。林夜右手虎口需要缝合，太刀陶层完全烧毁，陈野舍弃一面外盾，机修厂两座车床报废；斩龙尾刃留下一处能够追踪的缺口，右踝也因多次攻击出现明显跛行。

顾长风下楼后，用右手接过林夜的刀查看。他没有评价那次滑刃有多漂亮，只指出大回旋收刀位置仍离怪物右腿太近，若斩龙当时选择踩踏，林夜没有第二条退路。

“尾巴确实像刀，怪物没在跟你比刀法。”顾长风说，“它有牙、腿、体重和一座能替它磨刃的城。我们也得把整座城算进自己的步法。”

林夜把这句话放进报告结尾，又写下三个问题：谁先选择支点，谁把攻击带向哪里，一刀命中以后，谁还能站在下一次攻击够不到的位置。太刀与尾刃的胜负，都藏在这三件事里。

沈砾随后找到旧炼钢厂的工业水图。中央冷却池仍存有三万吨浑水，废钢轨能够引导斩龙磨尾，若把高热尾刃带入受控冷却区，那处缺口会在剧烈温差下扩大。

程岳同时提醒，热刃入水产生的蒸汽足以烫死近处所有人。下一轮计划可以借水破坏尾刃，也可能让斩龙在白雾里完成最危险的一次磨砺，终战之前，他们还要先熬过那柄巨刃达到熔红极限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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