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交给某一方保管。那面墙前有水泵工、伤员家属、铁骸营和几个聚居点的代表，任何人将来撕掉一张纸，都得面对亲眼见证这场交换的人。

远处忽然传来沉闷的钢铁撞击。阁螳螂把四只核心卷筒嵌进机械巨兽残骸，折叠支架组成新的膝节，捕获用倒钩则成为抓地的爪，一具比先前更低、更稳的机械堡垒正在炼渣场边缘合拢。

它的四根主承重线分别伸向桥墩、厂房地基、地下轨道和一列装满废钢的货车。沈砾看清结构后，在墙上公开约定的最下方添了一行：明天拆掉那四根线，所有参与者按同一张受力图行动，谁也无权拿别人去试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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