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洛甜甜温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绵绵,你在房间吗?”

虞绵吓了一跳,赶紧低头瞪了一眼还躺在她身下、一脸意犹未尽的男人。

压低声音凶巴巴地警告:“不许再乱来了,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说完她掰开他的手,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朝门口扬声应道:“甜甜,我在!”

“关于小虾的事,我们打算跟你和安瑞修一起商量一下。你方便吗?”

洛甜甜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常,显然没察觉到门内刚刚上演过怎样一场兵荒马乱。

“好,我换一下衣服就出来~”虞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话落之后,她转过身,对着侧躺在床上姿态闲适的安瑞修叉起腰:

“你,现在立刻给我去浴室。我要换衣服。等会儿我先出去,然后你再出来,听到没?”

安瑞修挑了挑眉,血红的眸子在她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像是在品味什么余韵。

但这次他倒真就顺从地起身,动作慵懒地踱步走进浴室,甚至还顺手带上了磨砂玻璃门。

虞绵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那股不争气的红晕快点消退,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安瑞修什么时候变成这么轻浮了!

虽然以前他也总是时不时冒出一些让人难以启齿的话,但……但也没有今天这么过分吧!

以前好歹还会装一装高冷,现在是装都不装了……

她甩了甩头,不敢再细想下去,快步走到衣柜前,随手抽了一件自带胸垫的宽松睡衣,背对着浴室的方向匆匆套上。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

浴室里,安瑞修正站在那扇磨砂玻璃前。

因为没有开灯,门外透进来的暖光将虞绵的身影投射在玻璃上,像一幅朦胧的剪影画。

看不真切,可每一处关键都被磨砂玻璃模糊成了暧昧的色块。

看不真切,想象才开始疯长。

他抬起指尖,沿着轮廓轻轻滑动,像是在隔着玻璃抚摸她的身体。

描摹她脊背的凹陷,勾勒她腰肢的曲线,一路向下,停在她腰窝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打了个转。

他闭上眼,想象自己从背后贴上去,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嗅到她沐浴后残留的香气混合着血液的甜腻。

她会回过头来,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张。

在她开口抗议之前,他会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让她无处可逃。

他会说:嘘,别动。

然后用舌尖感受那片皮肤下血管的跳动,再慢慢地、慢慢地刺入尖牙。

不够……远远不够。

光是想象,他就快要按捺不住自己的渴望。

对她的渴望,对她甜腻的血的渴望。

眼底的血红色愈发浓郁。

如果虞绵能透过这扇玻璃看到他此刻的眼神。

她一定会逃。

而他绝对会追上去。

对……追上去。

——————

虞绵换好衣服,正打算去开门。

“啊——”

一道黑影从身后笼罩下来,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抵在门旁的墙壁上。

紧接着,微凉的身躯从后背压了上来。

门外传来洛甜甜关切的询问:“怎么了,绵绵?”

虞绵的呼吸还没来得及调匀,安瑞修已经从她身后将头埋进她的颈窝。

鼻尖蹭开她睡衣的领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下一秒,尖牙刺入。

细微的刺痛伴随着奇异的酥麻感从颈侧蔓延开来。

虞绵下意识捏紧了拳头,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常:“我没事……脚扭了一下……”

她偏过头,小声说:“修修……你等等……”

可安瑞修尝到那股熟悉的甜腻,根本停不下来,喉结贪婪地上下滚动。

与此同时,他的手覆上她的小腹,隔着衣料缓缓摩挲,带着眷恋,仿佛在丈量、在标记。

他大概是真的对她上瘾到无法自拔。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为她着迷。

门外,洛甜甜的声音又响起:“那你还好吗?”

“我没事,但我衣服好像有点问题……不太方便出去。”她忍住那股莫名的感觉回应道。

洛甜甜没有起疑:“没事,其实主要是想告诉你,小虾抢我们钱包,是想凑够钱报名参赛。除了这个办法,还可以加入我们外来参赛者的队伍。他跪着求了我和司泽好久,我觉得应该跟你们商量一下。”

虞绵努力集中注意力去听她的话。

但安瑞修的舌尖不停地舔舐她的脖颈,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又用尖牙的尖端在她伤口边缘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