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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能攒积分升级，还能避开那些病号，简直一举两得。

“嗯……看来得撺掇安瑞修一起去做任务才行。”

她自言自语地点了点头。

吹风机关掉，插头拔了，往后一倒陷进柔软的枕头里，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舒服～不过……还差一个问题。”

她盯着天花板，又开始嘟囔，“明天总不能再找甜甜借钱吧……人家自己都要打兼职……”

被子拉上来盖住下巴，声音闷在布料里，

“啊啊啊啊——想我堂堂一届游泳健将，居然混到了这种地步！要是让对手知道了，不得笑死过去？”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嗯……其实也不是没办法。”

她想到了白天那个喷泉。

去扶洛甜甜的时候，看到喷泉里铺着一层泛着碎光的小硬币。

应该是学生们许愿丢的。

“虽然有点丢人，但总不能把自己饿死吧，万一后天才发补助下来呢……”

面子哪有肚子重要……

夜色沉得像浸了墨的绸缎。

另一扇门在虞绵呼吸平稳之后才缓缓推开

安瑞修垂眸看上地上的托盘，半蹲下身，手指拎起那块虾饼送入口中。

凉了。

边缘的脆皮已经有些回软。

但咬开之后，里面虾肉的味道还是鲜的。

他咀嚼得很慢，被驱逐太多次之后，这种进食方式，是本能对周围环境的防备。

夜半，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打扫拖地。

又过了一会儿。

浴室门开。

安瑞修洗去满身血污，换上干净的白色衬衫，下摆随意塞进黑色西装裤里。

走到虞绵房门口，脚步停顿，还是推开了门。

窗帘缝隙间漏进一线月光，正好落在虞绵的侧脸上，她睡得很熟，呼吸均匀而绵长。

安瑞修走到床边，站定。

白衬衫在黑暗中泛着冷调的白。

不知怎的，轻“啧”一声。

抬手一挥，那个寄存容器便躺在虞绵枕边。

娃娃的头发贴着她的发尾，像两个并排卧睡的小人。

虞绵，你还真是个爱心泛滥的烂好人，谁一可怜，你就要去关照一下。

我只想苟且度过当日，你偏妄图让我扎根人世。

该不会你是想成神吧？所以才来普渡众生？

如果真这样，那我也可以向你俯首祷告。

我的神明啊，可怜我吧，救赎我吧。

让我缠住你，依附你，生生世世都做你甩不掉的孽。

好不好？

心里念着虔诚的话，表情却毫无尊敬。

血色的瞳孔透过额前过长的碎发缝隙，凝视着她的侧脸。

鬼使神差地俯下身，指尖落在虞绵鼻尖，呼吸沾染指腹。

那一瞬间，薄唇勾起阴郁的弧度。

手指缓缓滑下来，落在她的唇上，甚至恶劣地轻按一下。

柔软的，温热的。

最后那根触碰过她唇的手指，举到自己唇边，偏头贴了上去。

嘴角的笑更浓郁了。

残存的绞痛还在跳着。

可痛感之外，还有另一种东西在他血管里缓慢地蔓延，像藤蔓攀上墙壁，一寸寸缠绕覆盖。

那种感觉很陌生，让他后脊泛起一种酥痒。

不得不说，他喜欢这种感觉，享受这种感觉，甚至到一种甘愿上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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