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那座椅处。

第一个血族……

男女主打的第一个血族是什么来着……

剧情太久了我根本想不起来啊……

其他人呢？其他人怎么不见了？

就在她越来越靠近银幕时。

忽然看见前排的正中央，坐着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戴着蕾丝礼帽，穿着深紫色礼服的女人。

帽檐宽大，遮住她的面容，只能看到端正的背影和一截白皙的后颈。

姿态优雅，像是已经在等待这场电影的开场。

虞绵咽了咽口水。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我是要出意外了。

果不其然，那个女人缓缓开口道：“被爱情打动的夜莺，决定为青年找到一朵最鲜艳的红玫瑰。

它问过一棵又一棵的玫瑰树，可是它们都不是鲜艳的红色。

直到一棵树回答它：'我的玫瑰是红色的，但我今年因为风霜，已经无法盛开。'”

“夜莺央告说'一朵红玫瑰就够了。只要一朵红玫瑰。请问有什么办法没有？'

那树答道：'有一个法子，只有一个，但是太可怕了，我不敢告诉你。'”

虞绵内心：不告诉就不告诉，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听……

“'告诉我吧，'夜莺勇敢的说，'我不怕。'

那树说：'你须将胸口顶着一根尖刺，为我歌唱。你须整夜地为我歌唱，那刺须刺入你的心头，你生命的血液，得流到我的心房里，变成我的。'”

“夜莺说'生命虽然可贵，然而爱情，更盛于生命。我愿用我生命，交换这一朵红玫瑰。'”

虞绵心里丝毫没有对故事凄凉的感叹，只有……

救救我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Help!  help！

那女人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近乎陶醉的颤意：

“在夜莺渐渐衰弱的歌声中，心脏被尖刺贯穿，用血液滋养出一朵盛开的玫瑰。”

“后来，青年发现了那朵红玫瑰。他惊喜，他雀跃：'这儿有一朵红玫瑰，是我从未见过的、最艳丽的玫瑰。'

他无视旁边死亡的夜莺，摘下玫瑰，欢喜地奔向女郎的窗前。

'与我共舞吧，我有一朵鲜艳的红玫瑰了，将它插在你的胸前，它会替我告诉你，我怎样地爱你。'”

“那女郎只皱着眉头，答说'这花不能配上我的衣裳。已经有其他人送我许多珠宝首饰，人人都知道，珠宝比花草贵重。'”

虞绵的指尖微微攥紧。

我觉得……我的命更贵重……

女人还在继续讲着故事，“青年怒道'我敢说你是个无情义的人。'

随后他便将玫瑰掷在街心，掉在车辙里，让一个车轮轧过，然后独自回到房间，又读起了书本。”

故事讲完了。

顶灯的光线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上面经过。

虞绵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心跳在耳膜里咚咚地跳着。

因为那顶蕾丝礼帽开始动了。

女人缓缓地转过头来。

帽檐下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孔，五官精致而妖异。

双眸猩红，嘴角挂着一缕尚未干涸的新鲜血液，沿着下巴的弧度缓缓滑落。

她的神情兴奋而陶醉，像是刚刚享用了一道美味的盛宴，直直地看着虞绵，

“你说，到底是青年该死？还是女郎该死？还是……夜莺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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