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有点年久失修，不如咱们下次再看？你觉得呢？”

“下次？”女人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忽然仰头大笑，“啊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她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你真是个好观众，让我有了新的灵感。既然读不到现成的素材，那我可以……制造素材啊～”

她又是一拍手。

虞绵还没来得及反应，周围的座椅便开始重新排列，从她身边两侧移动开来。

一张深色木质桌子从地板下缓缓升起来，桌面上面放着一把左轮手枪。

女人连带自己的座位，坐到虞绵对面，背对着银幕，手撑额角，一脸戏谑，“既然看不了你的故事，那就来看看，你最在意的人的故事吧。”

“不过呢，看别人的故事是很难共情落泪，所以我会附赠你一个小彩蛋游戏。”

说着，她伸手拿起那把左轮手枪，弹开转轮，从掌心滑出一颗黄铜色的子弹，轻轻放进其中一个弹巢中。

咔哒一声，转轮合上。

她抬起头，微笑着看向虞绵，眼中满是兴奋：“对自己的命运感到紧张的时候，再去看悲剧的艺术，才能达到本能的共鸣。”

左轮手枪重新放回桌面中央。

“你先，还是我先？”

虞绵手心全是冷汗。

转轮手枪赌命。

她在各种小说里读到过无数次的情节，如今真实地摆在面前。

这就是一道概率题，还是六分之一的概率。

女人还在说：“我已经对你格外恩赐了，不要耽搁我们的时间。

否则我可不确定，还会不会继续遵守，艺术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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