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要加入血猎公会

族力量,这批人便是后来的血猎公会。

号召所有人族奋起反抗,与血族打响生死一战。

历经浴血搏斗,人族终将血族驱逐出境,这才换来如今安稳繁荣的世道。

所以不是血猎公会的人,是无法拥有异感的。

至今血猎总人数,也不过全人族的十分之一,一但觉醒异感,就必须和普通人区分开来。

必须成为血猎,成为公会的力量,为人族的安全效劳。

艾泽长老缓缓步下圆台。

虞绵吓得赶紧跪直了身子,下意识又将安瑞修往怀里紧了紧,像护崽的老母鸡:

“不是……长老,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杀人啊……”

安瑞修被她紧紧抱着,半边脸埋在她温热的肩窝里。

她在保护他吗?

一个人族,企图保护一个杂种?

艾泽长老走近,停下脚步,闭上眼,似乎在感知什么。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目光复杂地落在虞绵身上:

“原来如此……你之所以如此维护他,是因为与他绑了同命契。”

安瑞修闻言,心口那阵异样的钝痛瞬间消散。

他的眼底重新覆上那层阴冷的死寂。

没错。

如果不是同命契,这个女人也会和其他所有人一样。

憎他、厌他、鄙夷他、嫌弃他。

谁不会有例外。

他的存在,本来异常荒唐,更是两族所不容的污点。

虞绵没注意到他眼底的变化,急忙辩解:

“我也不知道那个同命契是怎么绑上的!但是长老,你总不能一尸两命吧——不对,是三命!我肚子里说不定真有个娃呢!”

艾泽长老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一星血猎会专精药剂炼制,你有没有身孕,本老还不至于看走眼。”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你若想让他活,本老有一个条件。”

虞绵一听有商量余地,立刻松开安瑞修,眼睛一亮:“什么条件?您说您说!”

艾泽长老负手而立,月光将他白色的斗袍镀上一层银辉。

那枪与蝙蝠的徽记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你已觉醒异感,便不能再做普通人。你必须加入血猎会,成为一名血猎。

成为守护人族的第一道防线。永不背叛,终生诛杀血族。”

“这就是本老的条件。”

虞绵听完艾泽长老的条件,一张脸瞬间垮得不能再垮。

加入血猎会?

开什么玩笑!

光是应付安瑞修这一个就已经让她心力交瘁了,现在还要她去猎杀其他血族?

那不是嫌命长吗!

别说猎杀血族了,她看到血都可能腿软,这危险指数简直是直线飙升好吗!

就在她满脑子天人交战的时候。

身旁一直沉默的安瑞修忽然俯下身,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安瑞修知错,恳请长老将我处以鼠刑。她不过是意外与我绑定同命契的无辜之人,不该被我牵连。”

虞绵愣住了,转头看向匍匐在地的安瑞修。

没想到这个反派还挺有良心的嘛,居然主动揽罪,把她撇清了。

难道是刚才她挡在他前面保护他的那一下,让他感动了?

嗯……这么说来,以后阻止他献祭的任务,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但她看不到的是,那张被阴影覆盖的脸上,满是算计。

人啊,与血族最大的差别就是拥有丰富的情感。

安瑞修能在这群血猎的地盘上活到今天,靠的不仅仅是人族对他那点血的利用。

还有,他会示弱。

只要他还“有用”,只要他对人族构不成威胁,那么,就不会被彻底抹杀。

既然你我生命相连,那就下来陪我吧。

陪我一同活在水深火热里,日夜煎熬,这才算对。

虞绵当然不知道这些,她还在心里悄悄问系统:“996,鼠刑是个什么刑啊?”

【996:鼠刑乃是酷刑。行刑时将一只饥饿的老鼠放入两端开口的箱子,一端封在受刑者腹部。

另一端用火烘烤。老鼠受热后会拼命钻洞逃生,从而在受刑者体内打洞穿出。

不过安瑞修是半血族,夜间他的自愈能力较强,不会致死。】

虞绵听完,后背一阵恶寒。

不会死?那也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好吗!

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不管怎么说,她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受那种酷刑的。

艾泽长老听了安瑞修的话,面色稍有缓和,语气却依然冷淡:

“安瑞修,虽然你是个畜生,但偶尔也通几分人性,这也是本老留你至今的原因。既然你能主动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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