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知道血祭吗?
理事长办公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水味和纸张翻动的窸窣声。
司泽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语气里带着不满和质问:
“父亲,一个半血族,一个新生,到底什么来头?连这种小事都需要您亲自撤销?”
司罗尔坐在办公桌后,手中的钢笔没有停过,一份又一份的文件在他指尖翻过、批阅、归档,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
“阿泽,从前这种针对训练,目的是为了磨练血猎的能力,让他们在敌意和压力中成长,可如今用不上了,我们需要很多的血猎。”
他终于放下笔,抬起眼来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双眼睛沉稳而深邃,像是能看穿一切表象之下的暗流涌动:
“已经有血仆出现在云邦郊区杀人,有没有潜入云邦城内,都还不得而知,我们不能再浪费任何血猎了。”
司泽的眉头皱了起来:“血仆?”
“你知道血祭吗?”司罗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司泽挺直了腰背,神色认真起来:
“当然知道。血仆本就是人类被转化而成的低级储血者,他们杀死人族,会积攒少量能力。
等到献祭那日,对纯血种奉上自己的心脏或血液,纯血种便能借此大幅提升力量。献祭的数量越多,纯血种的力量就越强。”
司罗尔点了点头,目光沉静:“没错。而这样的祭品,已经出现很多了。”
司泽眼中立刻燃起战意:“那父亲您直接下任务,让我们去清剿不就好了?”
司罗尔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血仆虽然没有血族那么强大,但他们最麻烦的地方在于,如果他们不主动暴露,你根本无法分辨站在你面前的是普通人,还是血仆。”
他重新低下头,翻开下一份文件:“何谈清剿?”
“可是父亲——”司泽还想说什么。
“好了,这件事我会好好斟酌在通知你。”司罗尔打断了他,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下去吧。”
“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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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泽回到自己休息室时,一脚踹开门走进去,烦躁地扯开制服的领口。
“啧。”
干脆又狠踢了一脚沙发。
塞伦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手里拿着一沓学生会文件,扫了一眼那张被踹歪的沙发,又看了看司泽那张写满了“别惹我”的脸。
不紧不慢地把文件放到一旁,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酒:
“怎么了?就因为那个半血族积分比你高了一分,你就烦成这样?”
“本大爷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好么?”司泽翻了个白眼,接过他递来的酒,仰头一饮而尽,重重地把杯子磕在桌面上。
“纯属看到那三个穷鬼就觉得倒霉。”
塞伦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也翘起了二郎腿,姿态悠闲:“下不了针对训练,不还有其他办法可以玩吗?”
司泽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塞伦笑了笑,用杯沿轻轻指了指门外:“我们班也有一个来自一星公会的。”
司泽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最后放弃了:“有这么个人吗?”
“你当然记不住人了。”塞伦放下杯子,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要我给你整点有意思的看看吗?”
司泽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随便。话说你这个代理学生会会长不忙吗?”
塞伦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再忙,也忘不了我好兄弟啊。”
“行了,少来这套。”司泽放下酒杯,拉了拉被自己扯歪的领口,干脆起身朝门口走去,“今天心情凑合,去趟教室。”
塞伦在他身后悠悠地补了一句:“又要去引起少女们的尖叫了吗,司泽殿下?”
司泽头也不回,只丢下一句嫌弃到骨子里的:“少恶心本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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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下课,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慵懒的倦意。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缓缓浮动。
数学老师的粉笔声还在黑板上哒哒地响着,像一首催眠曲的尾声。
安瑞修动了动,从臂弯里微微抬起头,本只是想换个姿势继续睡。
可头偏了一个方向,视线便撞进一幅画。
虞绵就趴在他旁边的桌子上,侧着脸,睡得正香。
她扎着低侧马尾,乌黑的发丝被阳光染成一层温暖的金棕色,发尾垂在肩头,边缘泛着一圈柔和的光晕。
她的睫毛很长,安静地覆在眼睑下,脸颊因为压着手臂而微微鼓起一小块。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撩起她额前的一缕碎发。
安瑞修看着它划过她的脸颊,最终落在她的唇角边,又微微扬起,飘在空中。
他无意识地伸出食指,触碰那缕发丝,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