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绵在机关房里上蹿下跳,像一只被开水烫了的猴子,一边躲一边嚎:“我的屁股!我的背!!救命啊——!”

安瑞修被银锁铐在墙上,原本还皱着眉头看她那副狼狈样。

看着看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最后实在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虞绵捂着被砸中的胳膊肘,愤愤不平地瞪他一眼,“我被打成这样你还笑!”

安瑞修靠在墙上,语气轻松:“如果你看到一个人,明明想离开这个地方,却必须靠近你才能出去,你也会想笑的。”

虞绵一边扭腰躲过一颗迎面飞来的石子,一边气急了眼,干脆甩出一根藤蔓想抽回去。

结果没抽中石头,反而被另一颗从侧面飞来的石子精准地砸中了后腰。

“嗷”地叫了一声,她捂着腰退回起点,疼得龇牙咧嘴:“笑个屁!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安瑞修挑了挑眉:“像什么?”

“你就像那个被恶龙囚禁的公主,等着勇士来救!而我,就是那个勇士~”

安瑞修偏了偏头:“蚊子,玫瑰,现在又来个公主,我有这么多身份吗?”

虞绵理直气壮:“你就说我取的外号贴不贴你吧!”

安瑞修戏谑道:“差劲。”

虞绵瞪大了眼睛:“你居然说我差劲?!”

“石头都躲不过,是有点差劲。”

“有本事你来!这是一两颗石头的事吗?这跟下冰雹有什么区别!”

安瑞修慢悠悠地开口:“我倒是想教你,不过好像我动一下,你会被电击。”

虞绵果断朝他竖起一根中指:“那你老实等我来救你吧,我的公主殿下!别让我变成电击小子,谢谢你。”

安瑞修被她那副又气又怂的样子又逗笑了:“童话故事里,公主好像都是要嫁给来救她的勇士的……”

话还没说完,虞绵毫不犹豫地在胸前用双手比了一个巨大的叉:

“那你还是在城堡里待一辈子吧!”

安瑞修的表情僵了一瞬:“你……”

虞绵冲他做了个鬼脸:“略略略……啊!”

一颗石子精准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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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型机关室内,同样也是热火朝天。

洛甜甜双手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寒霜,将一枚偌大的齿轮冻住,使其暂时停止转动。

她头也不回地冲身后那面厚玻璃甩过去一句话,“没礼貌的菠萝头,你以为我很愿意和你待在同一个机关室里吗?”

玻璃对面是另一个独立的隔间,司泽正踩在一根横管上。

那根横管原本在持续转动,因为洛甜甜及时冻结齿轮,横管才得以卡死。

司泽借此机会跳了上去,眯起眼去观察藏在光影交错处的数字序列。

闻言一边盯着那些闪烁的数字,一边头也不回地回道:

“笑话。你要是真不想,能次次都遇到本大爷?像你这种蠢猪,怕是早就在心里乐开花了吧。”

洛甜甜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默默地收回了寒气。

“啊!!”

下一秒,对面传来痛呼:“洛甜甜,你松什么手啊!!”

被冻结的齿轮重新开始转动,带动横管也跟着旋转起来。

司泽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下来,好不容易才重新稳住身形,脸色已经黑了大半。

“学不会尊重别人,”洛甜甜的声音平静地从玻璃那头传过来,“摔疼了也活该。”

司泽站稳脚跟,拍了拍衣摆上的灰,脸色难看得很:

“你这个女人,想引起本大爷的注意,真是用尽手段。信不信本大爷不告诉你密码,让你去不了下一扇门?”

“我这边不输入密码,”洛甜甜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你那边也打不开。既然这样,那就都出不去好了。”

司泽站起来,满脸不悦地扯了扯领口:“跟你当搭档,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洛甜甜毫不示弱地回敬道:“也不知道是谁更倒霉,菠萝头。”

司泽终于忍无可忍,几乎是咬着牙纠正道:“这是朋刺!朋刺!你有没有见识啊,不懂发型别乱叫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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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流逝。一天,两天,三天……

大约过去了一周左右。

虞绵终于从最初的起点,艰难地推进到机关房三分之一的纵深位置。

虽然还是会被石子打到,但频率明显降低了,偶尔还能预判性地侧身躲过一两颗。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还被铐在墙上的安瑞修,忽然冒出一句:

“要不……你就这么挂着吧~”

安瑞修脸上顿时出现几道黑线:“我说勇士小姐,你是把我当成风干腊肉了吗?”

虞绵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