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别人欺负你,你也要顺着他们欺负自己吗?
“啊啊啊啊啊——!”
虞绵从空中坠落,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她疑惑道:“哎?奇怪,摔下来不疼?”
这时,屁股底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呻吟。
“你……给我起来……”
虞绵低头一看,魂差点吓飞。
她正结结实实地坐在安瑞修的后腰上,把他当成了人肉垫子。
一个弹跳起身,她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安瑞修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爬起来,没有理会她的道歉,先是迅速环顾了一圈四周。
这是一个圆形的封闭空间,像一口巨大的枯井,头顶是圆形的天光。
四周是一圈冰冷的铁栅栏,锈迹斑斑,将这片区域围成了一个牢笼。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混杂着铁锈和某种说不清的腥味。
这时,艾泽长老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带着空旷的回音:
“虞绵,如果今夜过后,你没有被这畜生吸血并活着,那么本老可以免除你的第一枪。”
“但如果今夜你死了,那只能说明你是在自作孽,不可活。
对血族心怀怜悯的血猎,死在畜生手里,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声音消失了。
头顶那唯一的天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拧灭了开关,迅速地暗了下去。
只有铁栅栏外走廊上几盏昏黄的壁灯,投来微弱的光线。
虞绵仰头,忍不住道:“真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老头!”
安瑞修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声音淡淡的:
“对我开一枪而已。我都不介意,你在介意什么?”
虞绵回过头,掂了掂手里那把银色的荆棘纹手枪,理所当然地说:
“杀人是犯法的啊。我可是守法好公民。”
安瑞修愣了一下。
薄唇轻勾,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接着那笑意蔓延到整张脸上。
“哈哈……哈哈哈……你这人真有意思……杀我,居然觉得是犯法……”
虞绵被他笑得心里发毛:“本来就是犯法啊,有什么好笑的。”
安瑞修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但他的脸上还残留着那抹笑意。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幽冷的光,像结了薄冰的深潭。
他一步一步地向虞绵靠近,每说一个词,就逼近一分,声音低沉而黏腻,像一条缓缓缠上来的蛇:
“你在对我,表达你的怜悯吗?你的善良、慈悲……”
虞绵下意识地后退。
他的脸已经近在咫尺,那双眼睛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还是说——你在施舍你的同情?”
虞绵心跳得飞快,脑子里警铃大作。
完蛋了!
原书里男主就是因为施舍了他一点怜悯,就被他记恨在心、疯狂报复!
她刚才那番话该不会也触发了他那个扭曲的心理开关吧?!
她张了张嘴,正想解释点什么,另一边是铁栅栏外,忽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粗糙的地面上拖行,伴随着一阵阵鬼气森森的“嘿嘿”声,让人头皮发麻。
虞绵偏头看去。
只见那段铁栅栏发出沉闷的声响,缓缓向上升起,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缺口。
阴影之中,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外形上像人的轮廓。
但它全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颜色。
眼球完全翻白,没有一丝瞳孔的痕迹,嘴巴大张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和发黑的牙龈,涎水顺着嘴角滴落。
虞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什么鬼东西?”
刚想跑,可是面前是一堵微凉的胸膛,拦住去路。
安瑞修微微俯下身,冰凉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声音里带着一丝看好戏般的慵懒,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被血族咬过之后,失去意识、变成行尸走肉的人类。你也可以称之为——血尸。
它们没有思想,没有痛觉,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饥饿。”
仿佛是响应他的解说。
那血尸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然后猛地朝二人扑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
虞绵惨叫一声,一把抓住安瑞修的手腕,撒腿就跑!
“快跑啊!!再不跑要被吃掉了!!”
安瑞修被她拽得一个踉跄。
他看着那个死死攥着自己手腕、拼命往前冲的背影。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太多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无聊。
“怕成这样?那你现在去跟长老说,你愿意对我开第一枪,还来得及。”
“我说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