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转过头,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他另一只手猛地一挥。
啪!
那个昂贵的进口摄像机直接被拍飞出去十几米,摔得粉碎。记者整个人像陀螺一样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在地上,脸瞬间肿得像馒头。
“曝光?”
萧远冷笑一声,环视全场,声音如雷霆炸响:
“我是东南战区萧远!”
“老子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们!规矩,是给人定的!对畜生,老子只认拳头!”
他把手里的苏强狠狠砸在地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那是林慕白刚让助手送来的验伤报告复印件),猛地甩向那群记者。
哗啦啦!
纸张漫天飞舞。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四岁!体重不到二十斤!全身软组织挫伤!内脏出血!”
“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家务事’?这就是你们要维护的‘亲舅舅’?!”
萧远指着地上的苏强和苏桂兰,怒吼道:
“这特么是谋杀!是虐待烈士遗孤!!”
“谁敢给这两个畜生洗地?站出来!老子现在就以‘通敌罪’毙了他!”
咔擦!咔擦!
身后的特战队员整齐划一地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群闹事者。
记者们吓傻了。
看着地上的验伤报告,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照片,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
“天哪……这么狠?”
“这哪是舅舅啊,这是恶魔啊!”
“我们被骗了!这帮人不是东西!”
原本还想围观的群众,此刻看苏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甚至有人捡起雪球砸过去。
而在不远处的车里。
赵德汉手里的香烟掉在了裤子上,烫出一个洞,但他完全顾不上。
他死死盯着那个肩扛中将金星的男人,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萧……萧远?!”
“怎么是他?!这个杀神怎么会亲自来苏城?!”
赵德汉作为体制内的人,太清楚这个名字的分量了。那是真正的封疆大吏,实权派!跟林慕白那种技术型干部完全是两个概念!
“完了……” 赵德汉哆嗦着嘴唇,“这次踢到铁板了……”
苏勇杰还在一旁嘴硬:“怕什么!他再大能大过省里?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你懂个屁!”
赵德汉一巴掌扇在苏勇杰脸上,“这是杀神!他要是发起疯来,能把你这破车连人带车轰成渣,快走!!”
两人还没来得及发动车子。
那边的萧远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隔着几十米的风雪,精准地锁定了这辆黑色轿车。
萧远抬起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然后对着赵德汉的方向,比了一个口型:
“洗、干、净、脖、子。”
轰!
赵德汉吓得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受惊的野狗一样,狼狈地窜了出去,连撞了两个垃圾桶才消失在街角。
……
医院大厅。
处理完门口的垃圾,萧远收敛了那一身的暴戾之气。
他在进门前,特意站在风口吹了吹,,又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大厅的门。
“来了。”
林慕白站在那里,递过来一块热毛巾。
萧远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声音瞬间变得沙哑:
“慕白……大哥的种,怎么样了?”
“醒了。在ICU。”
林慕白叹了口气,“但是……心理创伤很重。不说话,也不让人靠近,手里死死攥着那张照片,谁拿都不行。”
“你去看看吧。照片上你就站在大哥旁边,她应该能认得你。”
萧远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重症监护室。
每走一步,这个铁打的汉子心里就多一分忐忑。
他杀过无数敌人,指挥过千军万马,此刻却害怕面对一个四岁的孩子。
怕她哭。
怕她疼。
更怕她问:你们早干嘛去了?
ICU病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滴答声。
陆念小小的身子缩在宽大的病床上,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醒了,但眼神空洞,只有在看到门口有动静时,才会本能地瑟缩一下。
吱呀——
门开了。
萧远走了进来。
他尽量放轻脚步,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凶。
陆念看到进来的这个大个子,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她认得这身衣服。
虽然没有戴帽子,但这身绿色的衣服,和照片上那个站在爸爸身边的凶叔叔一模一样。
萧远走到床边,单膝跪下,视线与陆念平齐。
他看着孩子那双酷似陆铮的大眼睛,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念念……”
萧远声音颤抖,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手上的茧子刮疼了她。
“我是萧叔叔。”
“是你爸爸的……生死兄弟。”
陆念眨了眨眼,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伸出还扎着针的小手,举起那张照片,指了指上面那个一脸杀气的男人,又指了指萧远。
“你是……这个叔叔吗?”
陆念的小奶音沙哑得让人心碎,“爸爸说……要是有人欺负念念,就找修罗叔叔。修罗叔叔最凶,坏-->>
第12章 舆论审判?全是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