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金表:
“你们这群大老粗,光知道打打杀杀。现在这社会,得有经济基础!”
“想娶念念?行啊。彩礼不用多,把叶氏集团收购了就行。”
“或者……他的个人资产得比我多一个零。否则我闺女嫁过去吃苦吗?我叶轻舟的女儿,必须要富养一辈子!”
“俗!”
林慕白优雅地切了一块牛排,慢条斯理地说道,
“身体和钱都是身外之物。重要的是基因,是健康。”
“想进这个门,先把全套体检报告拿来。我要亲自给他做基因测序。”
“还有,必须精通解剖学、药理学。万一念念生病了,他得知道怎么照顾。要是连个感冒都治不好……这种废物要来何用?”
说到最后,林慕白手里的餐刀“当”的一声切断了牛骨,听得人头皮发麻。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直没说话、在阴影里默默喝酒的沈晏州。
沈晏州抬起头。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醉意,只有让人骨髓冻结的冷意。
他手里把玩着那把精巧的匕首,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查。”
“祖宗十八代。”
“幼儿园尿没尿过床,小学偷没偷过橡皮,初中谈没谈过恋爱,所有的聊天记录、开房记录、浏览记录……”
“只要让我查出一丁点污点,或者有过任何背叛感情的前科。”
沈晏州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我就让他……人间蒸发。”
嘶——
一阵冷风吹过。
萧远、雷虎、叶轻舟、林慕白四人,竟然同时打了个寒颤。
太狠了。
这特么谁敢来啊?
这是选女婿吗?这是选圣人吧!
“那个……”
萧远吞了口唾沫,“老六啊,虽然咱们要严格,但也不能……太变态吧?照你这么查,这世上还有男人能过关吗?”
“没有就没有。”
沈晏州理所当然地说,“大不了咱们五个养她一辈子。谁规定非得嫁人?”
“有道理!” 雷虎一拍大腿,“不嫁了!谁也不嫁!咱们就在这大院里建个城堡,把念念养起来!”
就在这五个“女儿奴”达成共识,准备把未来女婿扼杀在摇篮里的时候。
扑通!
隔壁二号楼的墙根底下,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
“谁?!”
雷虎警觉地跳起来,顺手抄起一个啤酒瓶。
“出来!”
墙根底下的雪堆里,顾北辰正揉着摔疼的屁股,一脸惊恐地看着墙头。
他本来是想偷听一下念念姐在干嘛,结果正好听到了这番“择婿标准”。
十分钟不死?
原始森林生存?
资产比叶轻舟多一个零?
精通解剖学?
还要查祖宗十八代和浏览记录?!
顾北辰的小脸煞白,感觉天都塌了。
他想起了自己昨天刚尿了床,想起了自己偷偷藏在床底下的零分试卷,还想起了自己那只有五块钱的存钱罐……
“完了……”
顾北辰绝望地看着天空,“我这辈子……是不是没戏了?”
“这也太难了啊!比考清华北大还难一万倍啊!”
雷霆从墙头探出脑袋,看着雪堆里的顾北辰,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小子,放弃吧。
这个副本,是地狱级的。
……
欢笑过后,夜色渐深。
大家都有些醉意,各自回房休息了。
一号楼陷入了沉睡。
但有一个人没睡。
沈晏州。
他没有回卧室,而是径直走向了地下室——那是他为了陆念特意改造的顶级实验室,也是他在一号楼的临时情报中心。
这间地下室有着最先进的隔音和防窃听设备。
沈晏州坐在监控屏幕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用来醒酒。
他的眼神瞬间从刚才的温情脉脉,变成了“幽灵”般的冷静与肃杀。
滴滴滴——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红灯。
那是最高级别的紧急情报提示。
只有涉及国家安全或者核心机密的重大事件,才会触发这个警报。
沈晏州眉头一皱,迅速戴上耳麦,接通电话。
“我是幽灵。说。”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特工声音,语气急促:
“局长!‘天网’系统刚刚截获了一组异常信号!”
“信号源来自……金三角地区!”
“这组信号的加密方式非常古老,是二十年前的老式跳频密码。但是……”
特工顿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
“经过破译,我们发现……那是‘獠牙’小队当年的内部求救代码!”
“代码的署名是——龙首!”
咔嚓。
沈晏州手里的玻璃杯,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玻璃渣刺破了掌心,鲜血流了出来,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龙首。
那是陆铮的代号!
是念念的亲生父亲!是他们的大哥!
“你……确定?”
沈晏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确定!经过三次密码逻辑验证,吻合度1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