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再次绷得死紧,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凤英目光冷冷扫过满屋狼狈心虚的人,落在脸色惨白的王父身上,又扫过瘫在地上惊魂未定的王母,最后瞥了一眼缩在角落不敢出声的姐妹和紧闭房门的弟弟一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笑。

“怎么了?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带刺。

“拿着包铁的拐杖要砸死我,满嘴不孝女、白眼狼地骂,撒泼打滚、抱团欺负人的劲头哪儿去了?;

“我今天回来,是想告诉你们,我丈夫唐万山高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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