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一样……”

    韩宁远瞪大眼睛:“然后呢?”

    “然后。”韩玄霄压低声音,“院子里来了一位筑基期的执事大人,打断了赵虎的腿!"

    “什么?!”韩宁远惊呼出声,“这...这难道是……”

    韩清羽点点头,“一定是明渊哥出手了。除了紫霞峰的核心弟子,谁能让一个筑基修士亲自来处置?”

    院中一时陷入沉默。

    “明渊哥他人呢?”韩宁远欲言又止。

    “他没亲自来,”韩清羽轻声道,“但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

    韩玄霄突然红了眼眶:“我们……我们给家族丢脸了,竟要靠明渊哥的威名才能脱身。”

    “糊涂!”韩宁远一把抓住他的手,力道大得让韩玄霄都微微皱眉。

    “在这修真界,家族血脉就是我们最坚实的依靠。今日若换作是你有能力相助,难道会袖手旁观吗?”

    韩清羽也轻轻拍了拍韩玄霄的肩膀:“宁远说得对。这次事出有因。

    我们韩家子弟在宗门本就该相互扶持,同气连枝。这份情谊,不在于谁强谁弱,而在于血脉相连的那份担当。”

    “来,”韩宁远站起身,伸手扶起两人,“先回屋歇着,我去熬些养神的药汤。待你们好些了,我们再好好商议日后该如何行事。”

    三人正相互搀扶着往屋内走去,韩清羽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对了,松溪人呢?怎么不见他出来?”

    “还在屋里躺着养伤呢。”韩宁远叹了口气,“那帮人下手不轻,松溪怕是还得休养些时日......”

    话音未落,走在最前面的韩玄霄突然停下脚步,身体明显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望着院门方向。

    “怎么了?”韩清羽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院门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修长的身影。

    那人一袭紫白相间的宗门法袍,格外醒目。

    “明渊!”韩清羽脱口而出。

    他们认出了这位韩家的麒麟子。

    作为家族最出名的天才,韩阳一直是家族年轻一代的偶像。

    韩阳站在院门前,少年俊美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

    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

    回紫霞峰之前,他过来这里看看他们,见他们没事,他也就放心了。

    “看来黎长老动作很快。”韩阳在心中暗道。

    他刚离开酒泉峰不久,没想到对方就已经把人安全送回来了。

    这份效率,倒是让他对那位筑基后期的副峰主又高看了几分。

    “你们没事就好。”

    韩清羽最先回过神来,连忙拱手行礼:“多谢明渊出手相救。”

    “小事。”

    韩阳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院内的屋子:“松溪呢?”

    “在屋里躺着,”韩宁远连忙回答,“伤得比较重,不过应该没有大碍。”

    韩阳闻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这是紫霞峰的疗伤丹药,一颗便可痊愈。”

    韩宁远双手接过。

    “我替松溪,谢过族兄。”

    “我这次倒是疏忽了。”韩阳轻叹一声,声音中带着自责,“宗门不比家族,这里没有背景寸步难行。你们做得很好,家族子弟本该互相扶持。”

    他说着,目光在几人身上一一扫过。

    修行界单打独斗终究不成气候。

    否则,这修仙界又怎会林立诸多仙门大派、修真世家?

    即便是那些名震一方的散修,看似逍遥自在,实则背后也必然有一批追随者,或是暗中扶持的势力。

    否则,孤身一人,如何搜集资源?

    如何应对强敌?

    如何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站稳脚跟?

    韩阳在宗门待了这一月有余,早已深刻体会到,若无助力,修行之路寸步难行。

    宗门虽大,但规矩森严,琐事繁多。

    即便是核心弟子,也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

    洞府需要打理,丹药需要售卖,任务需要交接,甚至屋子都需要定期清扫阵法。

    若无人协助,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