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我知道对不起你,但是能不能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你原谅我妈这一次?我会把她送走或者是关起来,你那边不要追究了好不好?”
  崔沐白依旧是苦苦哀求。
  蓝桉心中烦闷,她下意识就咬下唇。结果咬到昨晚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痛感让蓝桉立马清醒,她深呼吸,压制住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冷着脸说:“我跟你没有什么情分,你不要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我老公还在我身边,你不要害我。你妈妈坏事做尽,我不会轻饶。你要是有本事,你就在我的攻击下,保住你妈。不然,她就进去坐牢吧。”
  胸闷气结,蓝桉有些站不稳妥了。
  江释槐眼疾手快地扶住蓝桉,紧张兮兮地问:“你怎么了吗?是药效还没有过,难受吗?”
  崔沐白要凑上来,江释槐立马说:“你给我滚,不要在这里道德捆绑了。蓝桉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跟她之间没有什么情分。”
  他扶着蓝桉回去病床上躺着,崔沐白马上跟了进来。
  崔沐白还是坚持说:“蓝桉,你原谅我妈妈,好不好?我代替我妈妈跟你道歉,我……”
  蓝桉被气到上气不接下气,直言不讳道:“崔沐白,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我这边不会原谅的。你不用在这里说废话了,哪怕你跪下来求我,我都不原谅!”
  崔沐白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真的给蓝桉跪下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他真的是豁出去了。
  看着这一幕,江释槐都呆住了。
  蓝桉被气到不行,直接口吐鲜血,她指着崔沐白跟江释槐说:“把他赶走,我不想看到他。”
  曾经喜欢过的人,用下跪去逼迫她,蓝桉根本承受不住。被刺激了一番,身体如同摧枯拉朽,晕了过去。
  江释槐心疼不已,拽着崔沐白就推搡出去了。
  “崔沐白,你给我老子滚,你别逼我揍你。昨天她是硬扛那些垃圾药,嘴巴都咬烂了。你今天还来气她,你是不把她逼死,你就不死心是吗?”
  音量很高,他拽着崔沐白的领子,拳头高高举起。
  医护人员刚好路过,赶紧把他们两个人分开了。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的斗角场。如果你们继续在医院里面打架,我们就报警抓你们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不知道打架是打输住院,打赢坐牢吗?”
  江释槐想要突破人群去打崔沐白是没有机会了,他只能说:“崔沐白,你要是个人,你就回去打你妈几巴掌,而不是在这里逼迫蓝桉。你们两个过去没有什么情分,你不应该去道德捆绑了。”
  崔沐白还要说什么,后面想到了蓝桉吐血,只能选择了闭嘴。
  他失魂落魄离开了医院,还不忘嘱咐江释槐好好照顾蓝桉。
  江释槐喊医生去看看蓝桉,他去找了一个地方抽烟。
  今天这些破事,让江释槐也是胸闷气结了。
  站在天台,江释槐给文元莹打电话,问她借点人马去办事。
  文元莹知道了蓝桉发生了什么事,她就不太想借人。
  她说:“江释槐,我知道你是为了蓝桉出气。可是我跟蓝桉不熟悉,我不想借。我的人要是去对付叶文婷,就代表我们文家跟崔家开战了,我这边不行。”
  江释槐听完,不勉强,直接挂了电话。
  随后,江释槐打电话回家里,跟江建明说明了情况。
  江建明立马说:“我现在安排人手过去,然后我也过去。我非要崔家的老爷子给我一个交代不可,不然我们就针尖对麦芒,搞个鱼死网破。”
  听到自己老爸如此给力,江释槐说:“爸,我要好好努力上进,争取可以保护我的老婆。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我也要保护好我的孩子。”
  “你要是早点努力,蓝桉何至于此啊?”江建明是疯狂叹气。
  孟兰芙抢过电话说:“儿子,你照顾好蓝桉。这次爸妈帮你报仇,后续你要自己报仇。妻儿的保护需要你站起来,而不是一直靠着我们。”
  江建明跟孟兰芙夫妻俩抓到了机会,赶紧教育起来江释槐。
  大道理江释槐已经懂了。
  以前那些心结跟蓝桉的安危比起来,根本是不值一提了。他作为男人,只有变强才可以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
  江释槐认真地说:“爸妈,我知道了。事教人一次就会,我已经知道了代价了,我会努力上进的。”
  挂了电话,江释槐联系江建明安排的人,安排他们去做事。
  他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一来是恐吓制造麻烦给叶文婷,二来就是毁了叶文婷的声誉,三来就是找准机会安排人给叶文婷下药,让她一大把年纪对不起崔沐白死去的老爸。
  江释槐做事,讲究以暴制暴,所以他一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交代好一切,江释槐回去病房守着蓝桉。
  刚刚蓝桉吐血,医生说是好事,把心中郁闷的血吐出来了,比憋在心里好太多了。
  江释槐拉着蓝桉的手说:“你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情,你交给我跟我爸。我们一定会讨回公道的,叶文婷必须付出代价。”
  看着江释槐如此认真,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