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必须死
包厢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大步走了进来。
两人面色冷峻,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最终精准地锁定了面如死灰的马三爷。
马三爷被公安带走,南城商会的封锁不攻自破。
三份盖着私章的底价供货合同,此刻正稳稳地躺在江潮笙的挎包里。
回春堂的货源彻底解决,库房已经开始陆续进货,只等后天吉时一到,便能正式开门迎客。
夜色深沉。京市军区大院,红砖小楼内静谧无声。
江潮笙洗漱完毕,回到卧房,反手插上门栓。
她意念微动,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进入玉坠空间。
空间内灵气氤氲,白雾缭绕。
灵泉水汩汩流淌,发出清脆悦耳的水声。
江潮笙盘腿坐在灵泉旁的青石板上,闭目打坐调息。
今天在聚贤楼与那群老狐狸周旋,步步为营,极其耗费心神。
她引导着清冽的灵气顺着呼吸游走全身,洗刷着四肢百骸的疲惫。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京市的根基已经打下,只要回春堂顺利开业,江家的招牌就能在四九城彻底立住。
就在她彻底放松,心绪归于平静之际。
胸口贴肉佩戴的半月形玉坠,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滚烫的温度。
那温度极高,像是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烙铁,硬生生烫在皮肤上。
紧接着,一股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毫不留情地直冲脑门。
“嗡——”
江潮笙脑海中发出一声轰鸣。
眼前的灵泉与白雾瞬间扭曲,画面猛地一闪。
夜色浓重。乡下农场的风透着初秋的凉意。
那是江家的自留地,是江绍日夜看护、长势喜人的药田。
几个面目模糊的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摸到田埂边。
领头的人手里拎着几个大号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浑浊的绿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
黑影拧开瓶盖,手腕翻转。
绿色的农药被尽数倾倒进灌溉水渠。
剧毒的液体顺着水流迅速蔓延,清澈的渠水瞬间泛起令人作呕的白色泡沫。
水流顺着沟渠渗入泥土。
原本生机勃勃的百年野山参和极品药苗,在接触到毒水的瞬间,宽大的叶片迅速卷曲、发黄。
粗壮的根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化作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大片大片的药田,顷刻间化作一片死地。
画面一转,江绍和林秋燕跪在枯死的药田边,双手徒劳地抓着发黑的泥土,发出绝望而凄厉的痛哭。
画面骤然破碎。
江潮笙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手背上。
玉坠的温度渐渐褪去,但那股心悸感却如影随形,死死攥住她的心脏。
她太清楚这预警意味着什么。
马三爷在京市被她断了活路,甚至面临牢狱之灾。
这种刀口舔血的地头蛇,被逼上绝路时,必然会反咬一口。
他在京市动不了有军方背景的陆云湛,就派人去乡下,去挖她江潮笙的根。
那片药田,是哥哥江绍的心血,是江家翻身的底牌,更是全家人的命脉。
江潮笙眼底的惊悸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致的肃杀与冰冷。
她没有半秒钟的迟疑,立刻闪身出空间。
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江潮笙拉开房门,大步冲出卧房。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陆云湛没睡。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军绿色背心,坐在布艺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铺着一块软布,上面散落着拆解开的手枪零件,散发着淡淡的枪油味。
他手里正拿着一块擦枪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冰冷的枪管。
听到卧房门被猛地拉开的动静,陆云湛手上的动作倏地一顿。
他抬起头,视线精准地落在江潮笙身上。
看清她苍白的脸色、紧绷的下颌,以及额头还未干涸的冷汗,男人眼底的慵懒瞬间消散。
陆云湛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立刻站起身,身姿笔挺。
“怎么了?”他声音低沉,透着不容忽视的紧绷。
“乡下出事了。”江潮笙大步走到茶几前,语速极快,条理清晰,“有人要在水渠里投毒。马三的人。”
她没有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在她和陆云湛之间,有些秘密早已心照不宣。
马三在京市折戟,必然要斩断她的根基。
投毒毁田,这是要断江家的活路。
陆云湛没有多问半句。
他太了解这个女孩。
如果不是十万火急,她绝不会露出这种神情。
“咔哒、咔哒。”
陆云湛双手翻飞。
不到三秒钟,桌上散落的金属零件被迅速组装成一把完整的手枪。
弹匣推入,发出清脆的机械咬合声。
他将手枪利落地插进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