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想要参加独属她的宴


顾婉芊话音落下,才后知后觉察觉失言,忙抬手捂住唇,局促看向扶阳郡主。
  “郡主姐姐,你别多想。我说大兄替她出头,绝不是大兄看上她的意思。若是大兄真有意,早就把人纳到身边了。”
  “我晓得。”扶阳郡主轻轻摇头,这话倒不是心口不一,她是真没往顾衍倾心孟芙清那方面去想。
  她先前听闻周洵明给孟芙清下了药,本以为周洵明没能得手,顾衍撞见了,顺势便可将人收下。
  可顾衍偏偏没有,任由孟芙清扛着药性,在冷水里泡了一整夜,硬生生伤了根本,往后很难再孕育子嗣。
  这些都是她私下打探来的消息。越细想,她便越捉摸不透顾衍的心思。
  要说他不在意孟芙清,却又专程赶去东源镇,处处护着她。
  可若是在意,又怎会眼睁睁看着她损毁身子,断了做母亲的可能。
  这人的心思,实在叫人难解。
  望着被人群围在中间、盛如桃李,粉白柔媚的孟芙清,扶阳郡主傲慢地收回视线。
  她打定主意,有机会,定要毁了孟芙清那张脸;若是寻不到机会,倒也不必刻意费神。
  此番事端,顾衍虽然没能抓到她的把柄,可对上顾衍,她心底依旧藏着几分心虚。
  “走了,我们先去给老太君请安。”
  扶阳郡主彻底移开目光,不再看孟芙清。
  顾婉芊轻轻点头,跟在扶阳郡主身后。
  禁足才刚结束,她半点不想再生事端,免得再被顾衍责罚。
  ——
  顾衍这几日受了伤,住在墨宅,老太君等人都以为他是忙于公务,唯有凌霜院的大丫鬟栖雨知晓实情。
  是以孟芙清端午过后医馆将要开业的消息,便送到了他这里。
  此刻墨宅青绿的葡萄架下,顾衍正躺在软椅上,手里捧着机关秘术研读,听见长风的禀告,缓缓眯起了眸子。
  顾衍近来着实倒霉,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只是他这份差事本就高危,这次万幸没有伤到腿与胸口,却在肩背添了一道新创。
  伤处但凡稍一用力便疼得钻心,这两日根本无法当职理事。
  长樾双手环胸立在一旁随侍。
  上次在东源镇,他亲眼见过孟芙清险些成为爷第一个女人,有那番经历在前,这回不敢胡乱多嘴,只悄悄觑着自家爷的神色,小心翼翼试探着开口。
  “前日那个叫漫儿的蠢鸡来借笔墨。她明明瞧见属下、长风还有大夫,心里清楚您住在墨宅,想要邀您前去坐镇,却不直接来墨宅相请,反倒舍近求远,简直就是在故弄玄虚。”
  长风不借,看向长樾:“你为何称呼漫儿蠢鸡?”
  “你没听见她每次说话都咋咋呼呼,格格哒哒的,活像只讨人厌烦的鸡儿。”
  长樾虽是答话给长风,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顾衍。
  见顾衍听见提起孟芙清时神色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听到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胆子便大了几分,继续挑剔道。
  “孟姑娘这人太过势利。要用得着爷的时候,便往凌霜院递信;明明知晓爷受了伤,却半点不来探望。这样的人,往后还是少来往些为好……”
  长樾心底藏着一番小心思,只盼顾衍往后能和孟芙清断了牵扯。
  他从一开始便对孟芙清心存偏见,实在不愿有朝一日,这人成为自家主子的枕边人。
  顾衍握着机关秘术的指尖紧了紧,深深看了眼长樾。
  长樾心里一颤,就立即心虚地垂下了脑袋。
  顾衍看穿了长樾的小心思,却没有拆穿。
  长风不愿见长樾这般喋喋不休、诋毁孟芙清,当即开口:“长樾,闭上你的臭嘴,孟姑娘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可他维护的话还没有说完,顾衍便不耐地抬起手,示意长风不必再说。
  顾衍合上手中书卷,声线暗沉,公私分明地道:“她既已立了女户,搬出侯府,往后她的事不必再在我面前提起,她与侯府再无相干。
  只是答应过的事,必须做到。把端午过后那日空出来。
  另外通知顾婉筠,既然额上的疤已经治好,也该有所表示,医馆开业那日送份礼,过去坐一坐。
  若日后有人找她医馆的麻烦,你们自行处置。其余任何关于她的事,都不必再来禀报。”
  如此听来,倒像是孟芙清当真和顾衍再无瓜葛,连最初那点偏见都一并消散了。人若对谁存着偏见,至少是放在心上的;待到连偏见都无,便和寻常路人一般无二。
  毕竟萍水相逢,谁会无缘无故对一个路人抱有偏见。
  长风郁郁抿紧了唇。
  长樾对这结果十分满意,甚至得意地朝长风挑了挑眉。
  真是小人得志。长风暗自咬牙,齿间微微作响。
  “哟,在聊什么呢?长风,瞧着你的牙齿都要咬碎了啊。”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陆澜沧手持折扇,一身绯色衣袍随风微动,像一阵风般闯了进来,径直大大咧咧坐在顾衍对面的椅子上,眉飞色舞地道。
  “阿衍,我刚过来的时候,斜对面那院子热闹得很,瞧见你三妹妹、江公子还有二太太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