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龌龊，再也分不清，谁比谁更不堪。

虞绵偏过头，想要避开他的手，但那股无形的力量，让她连转头都做不到。

浓重的血腥味直往她鼻腔里钻，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声音颤抖着：“安瑞修……你别……”

话还没说完。

安瑞修微微歪着头，拇指缓缓伸进她的嘴里。

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牙齿，又向内探去，轻轻碰了一下她湿润柔软的舌尖。

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这种温柔，比粗暴更让人感到恐惧。

虞绵的胃更难受了。

他的手指上有血。

有血尸的血，有他自己的血，或许还有她的血。

那些混杂在一起的液体，随着他的手指一同进入了她的口腔，在她的舌尖上蔓延开来。

铁锈的涩、血液的腥、还有一丝属于他阴森的气息。

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安瑞修欣赏片刻，似乎玩弄够了，薄唇勾起弧度，调笑道：“还没有明白吗？我和你不一样。我本就是个怪物，求一个怪物放过你，未免也太天真点。”

虞绵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

随即，安瑞修再次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尖牙又一次刺破她的皮肤。

虞绵的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好恶心。

好脏。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我不想死，我害怕……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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