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的猎物,怎么能被你这种货色给威胁了呢?
银幕上的光影彻底熄灭。
赌命,也到了最后一轮。
对面的女人笑得从容而灿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她慢条斯理地将左轮手枪举到自己太阳穴边。
“你的一半票价,我就收下了,至于另一半嘛……看看幸运之神,会站在我们哪边?”
扣下扳机的同时, 嘴唇轻轻一张,念出一个字:“砰~”
空枪。
“看来幸运之神,是站在艺术这边的。”
她将枪丢回虞绵面前,仿佛期待虞绵被一枪爆头的样子。
虞绵拿起那把左轮手枪,指节攥得发白,抬眼死死瞪着对面的那个女人,一字一句:
“把别人的苦难当作素材,让你觉得很得意吗?”
女人闻言,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那又怎么样?这都是为了艺术必要的收集。”
虞绵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怒火:
“苦难就是苦难,它不是艺术,也不应该被作为观赏性呈现,更不该把别人的伤口扒开,当乐子看!!你这种东西,根本不配当艺术家!!”
话音未落,她调转枪口,对准脚边那条伺机而动的红蛇,在它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干脆利落地扣下扳机。
砰!
子弹贯穿蛇口,血花四溅。
虞绵没有丝毫停顿,迅速拉开距离,左手从血猎勋章中,抽出自己的银枪,毫不犹豫地对着女人补上第二枪。
女人微微偏头,躲过了,笑容染上危险的意味:“你破坏了我的原则,这让我不高兴了。”
她舔了舔唇,眼底的红光渐盛: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品尝你的血好了。”
话音刚落,虞绵身侧的一张座椅突然爆裂开来,一条粗壮的赤红蛇窜出,张着血盆大口袭来。
虞绵赶紧往旁边一闪,蛇头擦着她的肩膀撞上座椅,又迅速扭过身来再次朝她扑来。
人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后又传来一声爆裂。
另一张座椅炸开,第二条蛇从她身后扑来。
两条蛇同时夹击。
虞绵根本来不及反应,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安瑞修!!!”
声音落下的那一刹,她自己都愣住了。
我为什么要喊他?他又听不见……
可下一瞬。
“找到了。”
清冽裹着慵懒笑意的声音从虚空中坠下来。
上空的空气骤然扭曲,像被撕开一道裂隙。
一道修长的黑影从中窜出,精准落在虞绵身旁。
那骨节分明的手将虞绵掌心的银枪夺了过去。
掌间反转。
银枪重塑,幻化成一柄锋利的银刃。
他单手挥刀横斩
两条巨蛇甚至来不及嘶鸣,便被横切斩断,血水喷涌而出,泼洒在地面上,溅开一朵朵猩红的花。
与此同时,一只手臂不紧不慢地环过虞绵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安瑞修微微俯下身,冰冷的脸颊贴上她的脸颊,姿态亲昵得像是在耳语。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带着十足的挑衅,漫不经心的看向对面的杂血种。
像是在看一具还没凉透的尸体。
“我的猎物,怎么能被你这种货色给威胁了呢?”
虞绵怔怔地看着他的侧脸。
那张脸离她太近了。
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说不清道不明。
女人脸上的笑意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瞳孔微震:“你……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的?”
安瑞修直起身,顺手把虞绵拽到自己身后,银刃斜指地面,刀尖上还滴着暗红的血珠。
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找?”
“所有进来的人,不是都在这个地方吗?只是互相看不见而已。”
虞绵怔了一瞬,随即回过神来,急切地拉住他的衣角:“安瑞修,你没事吧?!”
如果那些电影画面都是每个人内心最痛苦的记忆……
那他是不是又一次看到了……
安瑞修侧过眸,斜睨她一眼:“那个骗我被圣水折磨的记忆太久远了,根本没半点感觉,没哭出来,是不是很让你失望?”
虞绵狐疑。
被圣水折磨的记忆?
难道他看到的东西,和她看到的并不一样?
但此刻根本来不及细想。
对面的女人已经彻底变了脸色,其中一条手臂化作狰狞的红蛇,嘶鸣着朝他们猛扑而来:
“倒才发现,居然还有个半血族,还没尝过同类的血是什么滋味呢,真让我期待你的血,是什么味道~”
安瑞修单手揽着虞绵侧身躲闪,蛇头擦着他的衣领边缘掠过。
刚站稳,虞绵已经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双手往前一推,藤蔓从她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