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人，声音平静得反常，“虞绵，你爱我吗？”

“什么东西？！”虞绵的瞳孔骤然放大。

这又是什么问题啊！今天一定要把她问死吗？！

安瑞修步步紧逼：“你说过……你喜欢我。”

虞绵的大脑飞速运转：“我什么时候……”

话说到一半，她卡住了。

不对……是说过的。

在火车上，为了忽悠卡哈尔，她确实说过那句话，不是……隔着这么远他也能听见？

还没来得及解释，安瑞修的声音已经再次响起，

“所以，你在骗我？”

虞绵额角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没……没这回事……这个……”

安瑞修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继续追问，越来越逼人，“你，爱我吗？”

与此同时，心口那股钝痛，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发颤。

可他依然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从她嘴里撬出一个答案。

虞绵感觉到那颤抖，通过他捏着她下颚的指尖传递过来。

顾不上害怕，伸手想去查看他的状况：“你怎么在发抖？是伤口又痛了吗？”

安瑞修死死咬住后槽牙，“别转移话题，回答我。”

此时此刻，宿舍楼里躺在虞绵床头上的那只棉花娃娃，胸口处那条刚刚被细心缝合好的线，正在一点一点地崩裂开来。

虞绵被他逼得声音里带上慌乱：“我……我不知道……而且你也不能——”

你也不能喜欢人这句话还没说完。

话还没说完，剩余的音节便被堵在了喉咙里。

安瑞修俯身覆上了她的唇。

宿舍里的娃娃胸口的线条彻底崩裂。

虞绵瞳孔骤然放大，双手抵上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可他犹如一堵墙，根本推不动。

她努力想要偏头，可又被安瑞修扣住后脑勺按了回来。

甚至捏住下颚的手还将其往上一抬，迫使她仰头承受着。

虞绵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安……唔……嗯……”

空气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直到一股铁锈味在舌尖漫开。

虞绵在慌乱中咬了一下，刺痛让他短暂松开了她。

虞绵抓住这空隙，惊恐地起身逃跑。

疯了，安瑞修疯了！

安瑞修舔了舔唇上渗出的血珠，像在品尝猎物的气味。

“啊！你放开我！”

还没来得及迈出几步，便被一只手臂从身后捞了回去。

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他将她的双手扣过头顶。

虞绵腕骨上的皮肤被他的指腹碾得发红。

安瑞修声音低哑：“是你先说你喜欢我的……”

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她唇角，缓慢地擦过那上面残存的湿润。

“撒谎会付出代价，你也该一样，对吧。”

虞绵声音带着哭腔：“安瑞修，不要……”

但安瑞修没有再给她说完整一句话的机会，便俯身含住她的下唇吸吮。

继而掐住她的脸颊，迫使樱唇微张，蛮横地闯入那方柔软之地，勾缠，追逐，共舞。

虞绵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安瑞修的呼吸越来越沉，鼻尖抵着她的鼻侧，蹭过去又贴回来，缠绵得越来越用力。

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嘴唇开始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咽进自己的骨血里。

越情动，反噬就越重。

可紧接着反噬的痛又被另一种感官盖过去。

她唇舌的温热，她细碎的呜咽，她甜腻气息。

痛和快意像两股拧在一起的绳。

在他体内绞杀着，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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