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型机关室内。
司泽的身影在场地中央高速穿梭,手中的剑携带光斩,劈砍在格斗机器人身上。
仿佛那台冰冷的机器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
“为什么!为什么本大爷会输给一个杂种!!”他咬牙切齿地吼着。
一剑横扫,机器人的胸甲被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他借力转身,又是一记上挑,机器人的关节处爆出一串火花。
越打越快,越打越猛,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倾泻出来。
格斗机器人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连连后退。
终于,在司泽一记全力劈斩之后,机器人的动作卡顿,冒出滚滚浓烟,指示灯挣扎了几下,彻底熄灭。
他站在那台冒着烟的报废机器人面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雷人站在场边,手里拿着记录板,笔尖在上面飞快地滑动,头也不抬地开口道:
“我说大少爷,最近是增强了训练难度没错,但你这没日没夜地练,身体会吃不消的。”
司泽收起剑,声音里带着执拗:“下一次再和那个杂种打,大爷一定要把他打个半残。打得他跪在地上求饶,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最强的。”
雷人停下笔,合上记录板道:“大少爷,你没必要和他比。毕竟你会比他活得久多了。”
司泽转过身来,眼中闪过困惑:“什么意思?”
雷人将记录板夹在腋下,双手抱胸:“听理事长说,他白天本来就没有异感,那天能爆发出那种程度的战力,是靠强行催动血族血脉。说白了,就是在烧自己的命。”
“以那天的强度来看,应该透支了不少寿命。能不能活过二十三岁都是个问题。”
“如果你也使用那种转换的邪术,以你的天赋和底子,未必会比他弱。但是,和一个将死之人比什么呢?赢了也不光彩。”
司泽表情有些复杂。
不痛快,不解气,但也不幸灾乐祸。
“切……原来是靠作弊。怪不得那天能打成那样。行吧,大爷还以为他有多能耐呢,原来就是个一次性烟花。”
雷人摇摇头,在控制面板上按了几个键,场中央那台冒烟的格斗机器人缓缓沉入地板,换上了一片空旷的训练区。
“单人格斗就先到这里吧。刚好洛甜甜那边的控制训练也结束了,接下来该训练你们两个人的协作性了。”
司泽原本正拿起毛巾擦汗,听到“洛甜甜”三个字时,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那……那就训呗。多训练会儿,免得她以后拖我后腿。”
雷人瞥了他一眼,带着一丝客观公正的味道:“我说大少爷,洛甜甜主控制系,大局观还是不错的。之前几次模拟任务,她的判断和时机把握都很到位,也没怎么拖你后腿吧。”
司泽的表情更加不自在了,毛巾一甩肩膀,犟说道:“我说她拖了,她就是拖了,你到底主教谁啊。”
雷人抬手揉了揉眉心:“行吧行吧,你说拖了就拖了。”
让洛甜甜跟大少爷当搭档,也是委屈那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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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塞伦叩响理事长办公室的门,得到许可后推门而入。
他手里拿着一沓泛黄的资料,显然是从某本古籍中复印而来的,将资料放在司罗尔的桌面上。
“理事长,按照你描述的那些咒文纹路和排列方式,我回家翻查了家族的文献库,找到了对应的记载。
这种程度的多层叠加施咒,能做到的只有大咒术师级别的人物,而这种咒术的名称是——锁情镇。”
司罗尔目光落在那沓资料上:“锁情镇……除了压制感情之外,还有别的作用吗?”
塞伦翻开资料,指着其中一页密密麻麻的注解文字:
“有的。锁情镇的核心作用其实并不仅仅是压制情感——它更重要的功能,是将某一种物质强行封锁在受术者的体内。”
司罗尔的眼神微微一凝:“某种物质……锁在体内?”
塞伦点了点头,合上资料,抬起头看向司罗尔,眼中带着一丝请示的意味,
“需要想办法研究他体内的东西吗?”
司罗尔沉默了片刻,“暂时不用。半年后再说。我现在需要他去寻找碎片。
任何一个血猎的作用都不能浪费。一旦让血族回到过去,那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就不复存在了。”
塞伦郑重地点了点头,退后半步,微微欠身:“明白。那学生就继续去研究新型阵法了~”
司罗尔看向他,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带着几分欣赏:“塞伦,你虽然不是战斗型血猎,但你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阵法天才。”
塞伦笑了笑:“谢谢理事长夸奖,我会努力向安会长学习的。”
“好,下去吧。”
塞伦礼貌回复后,转身便离开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