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装好人太久,你都忘记我的本性了。


“越界?又是这套说辞,真是听够了。”他微微俯下身,逼近她的脸。

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危险的、耐心耗尽后的沙哑:“恋人才可以?可我说了,我接受啊。”

虞绵被他逼得向后仰了仰:“都说了那是一个误会!我不知道你们血族有这个习俗……”

安瑞修歪了歪头,目光阴鸷地盯着她:“所以你的意思是,想为别的男人留着清白?”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做梦呢。”

“我也没这个意思……你……你要干什么!”

虞绵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因为安瑞修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游离到她的大腿外侧,指尖轻轻勾住裙摆的边缘。

安瑞修看向她那双写满惊恐的眼睛,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最亲密的低语,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恶意:

“我要干什么,很难理解吗?”

指尖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甘愿主动饲养血族的,你是第一个,虞绵。你以为还会有人接纳你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冷,

“我早就说过了,从你跟我绑上同命契的那一刻开始,活着,会比死更可悲。”

虞绵神情紧绷,能感觉到裙摆正在被一点点掀起,夜风的凉意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声音里带上了真切的害怕:“你敢再动我一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安瑞修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停下来,不是因为真的听话。

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带着一种更加病态的玩味:“好啊,我不动。”

他松开了她的裙摆。

“那绵绵自己来。”

下一秒,血眸中闪过一道暗光。

虞绵的身体猛然僵住。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抬起,勾上安瑞修的脖子,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

她拼命想要收回手,可手臂根本不听使唤。

她想开口说话,可嘴唇像是被缝住了一般,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踮起脚尖,一点一点地拉近与安瑞修之间的距离。

安瑞修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嘴角挂着那抹阴冷的笑意。

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眼中翻涌的挣扎、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眼角泛起的泪光。

欣赏着她被迫向自己靠近的每一寸距离。

直到她的唇,轻轻碰上了他凉薄的唇瓣。

虞绵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唇上传来的冰凉与柔软,而自己正不受控制地、笨拙地、被动地亲吻着他。

安瑞修至始至终没有闭上眼睛。

垂着眼睫,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生涩地吻着自己,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就在这时,游艇猛然一震,像是被海底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紧接着船身开始剧烈晃动,桌上的杯子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有人没站稳,一头撞在舱壁上。

船舱内惊呼声此起彼伏:

“怎么回事?游艇怎么在晃?”

“是撞到礁石了吗?”

“还是遇上风暴了?”

人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警惕。

与此同时,二楼的另一侧走廊。

一个戴着半脸面具的男人站在勃音身侧,语气恭敬:“神官大人,海里好像有东西在靠近。”

勃音负手而立,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漆黑的海面,声音平静:“应该是巨海章鱼。看来没多久就要到暴君岛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真是期待啊……人鱼的基因和人结合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而此刻,甲板的另一头。

安瑞修正品尝着虞绵的吻。

海面的动荡让他不耐地皱了皱眉,腾出一只手来,随意地对着那片翻涌的黑暗虚空轻轻一按。

刹那间,海面上的动荡骤然平息。

晃动随之停止,船身恢复了平稳。

船舱内,那些刚刚还在惊慌失措的乘客们纷纷露出困惑的表情。

有人探头往窗外看了看:“怎么又不晃了?”

“刚才是错觉吗?”

“可能……就是路过了一个大浪吧?”

人们议论了几句,见确实没有再晃动,便渐渐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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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瑞修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回怀中人身上,眼底的占有欲比方才更加浓烈。

他已不再满足于她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抬手抚上她的后脑勺,指尖插入她微湿的发间。

薄唇轻启,回应她的不再是戏弄式的操控,而是滚烫的、深入的、带着侵略性。

他撬开她颤抖的唇齿,一点一点地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