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释槐的倔强,蓝桉没有放在心上。
  经过昨天的相处,她基本上是摸清楚了他的性子,他的反对,是无效的。
  蓝桉起身准备去洗漱,江释槐个幼稚鬼,先冲进去浴室并反锁了门。
  看到这一幕,蓝桉无奈地摇了摇头。
  跟江家夫妇做的这个交易,遇到江释槐个混世大魔王,真就是路漫漫其修远。
  蓝桉坐在床上,无聊地打开了手机。她看到了很多的微信消息,以及未接来电。
  一目十行过去,全是谢家的消息。
  谢既白,他爸谢崇文,他妈妈妈王文琴。
  所有的乞求、哀求、威逼利诱,对蓝桉通通没有用。蓝桉看的非常透彻,他们不过就是要压制她。
  昨天她给过机会给谢既白了,但是他不珍惜,她就趁机借题发挥,把一切都抢回来吧。
  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消息,蓝桉都没有回应。她把手机丢在了一边,抬头看向了浴室,里面的江释槐磨磨唧唧,还没有出来。
  电话又响了,是谢崇文。
  看着来电提醒半天,蓝桉都没有动静。但是看到微信最新的消息提示,她就回了一个电话给谢崇文。
  蓝桉皱着眉头说,“谢崇文,如果你敢动我妈妈给我留下来的那些首饰,那我就把你儿子跟许知洲在大马路上拥抱的照片,我给你放网上去。”
  谢崇文那边本来是得意,蓝桉给他打电话了。
  但是电话一接通,谢崇文就听到这么一通威胁的话,面子上实在是挂不住。
  他翻脸警告蓝桉,“蓝桉,你别太过分了。即使是既白对不起你,我是找你解决问题,你不能不讲道理。你就算是曝光,你也不能独善其身。”
  蓝桉嘴角露出一抹浅笑,“解决问题?昨天江释槐说得很清楚,要谈你先断谢既白一条腿。要是你觉得断两条对称的腿面上不好看,那就把他第三条腿废了。”
  此时,恰好江释槐从浴室里面出来,就听到这么惊世骇俗的话。他有点害怕,下意识就捂住了自己的第三条腿,生怕自己的也被废。
  以暴制暴,谢崇文说不过蓝桉。
  他只能是缓和点语气,“桉桉,伯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你从小都跟既白一起长大,多少都有点感情,你要不原谅他?”
  厚颜无耻!
  谢崇文接着打感情牌,“桉桉,昨天伯伯真暴打谢既白了,他知错了。你看在伯伯、伯母的份上,别生气了好不好?”
  蓝桉就两字,“不好!”
  江释槐从浴室气呼呼出来,他掐着腰说:“谢家好不要脸,蓝桉你要是答应了,你就傻缺。昨天要不是我,你就是整个滨江城的笑话。别搭理他们,喊他们滚!”
  声音有点大,把蓝桉吼得一愣愣。
  回神之后,蓝桉把头发撩到身后,极其冷漠,“谢崇文,我告诉你,不能。江释槐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我要谢既白一条腿,不然我不停手。”
  电话那边久久地沉默,谢崇文最后无力地挂了电话。
  江释槐提醒蓝桉,“昨天的耻辱,你不能忘,有仇必须报!”
  蓝桉点点头。
  没过多久,谢既白的妈妈王文琴的电话进来了。
  江释槐说:“接,给我直接怼。”
  王文琴那边开口就说:“蓝桉,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我们跟你说什么,你都生气。我们也舍不得真打断谢既白的腿,但是我们还是希望你可以原谅既白。”
  如果说之前,谢崇文态度还卑微,王文琴这边就直接要求上了。
  蓝桉真觉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真是可笑至极。
  她没好气地说:“你们面子没有那么大,我不原谅。谢既白让我颜面扫地,他不得到惩罚,我这边不会松口。”
  在电话里面僵持不下,蓝桉等了对方好久,王文琴最后都没有说话,她就挂了。
  抬头看了眼江释槐,蓝桉说,“谢谢你了,刚刚帮我怼谢崇文!”
  江释槐冷哼两声,高傲地个花孔雀一样,去找衣服换去了。
  蓝桉起身去洗漱,洗漱结束后,江建明跟孟兰芙已经出现在了婚房里面。
  他们夫妻两个,扒拉着在床上裹紧紧的江释槐。
  “臭小子,你给我起来,现在马上起来。今天你要是不去领证,我就打死你。”孟兰芙拧着江释槐的耳朵,“这么好的老婆,你不早点领证定下来,你不怕被人抢走吗?”
  江释槐嚷嚷着,“疼啊!妈你轻点。我今天不去领证的啊,这个凶婆娘,她欺负我。她的好名声都是假的啊,我不结婚我就是好汉,我要是结婚我就是冤种。”
  江建明火冒三丈,从衣柜里面抽出来一个衣架,上手招呼江释槐。
  密集的衣架,落在被子上,嘭响声很重。
  江释槐还在嚷嚷,“爸、妈,我不能跟蓝桉结婚,她太凶了。昨天不给我睡床,还把我踹地上去了。爸、妈,我才是你们亲生的啊。”
  蓝桉站在浴室门口停住了脚步,听着江释槐告状,有点尴尬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昨天江释槐说要告状,没想到真告状了。对上江建明夫妻俩的目光,她有些不好意思。>